午後曬太陽時,曲非煙面對東方不敗還小心翼翼,眼下洗了個碗,稱呼竟已這般親切。
對此,楚雲舟只是淡淡一笑。
無論前世今生,女子間的相處方式總是讓人難以捉摸。
片刻後,楚雲舟開口:“圍棋太悶,今晚下五子棋。”
東方不敗與曲非煙聞言皆露出疑惑神色。
顯然是頭一回聽說。
楚雲舟也不意外。
五子棋雖起源更早,但如今主流是圍棋,知曉它的人反倒不多。
於是,他解釋道:“規則很簡單,各自執一種顏色,誰先在一條線上連成五子,誰贏。”
說着,他便用棋子在棋盤上示範了一番。
兩女聰慧,看着演示後很快明白規則。
曲非煙略帶失望:“就這樣?這也太簡單了吧?”
一旁的東方不敗雖未開口,但那懶散的眼神也透出幾分不屑。
楚雲舟不以爲意,反而一笑:“簡單?不如我們賭一把試試?”
曲非煙來了興趣:“賭甚麼?”
楚雲舟沉吟片刻:“去我書房書桌上拿張宣紙來。”
曲非煙應聲而去,很快便將宣紙取來。
楚雲舟接過,內力一轉,手掌輕揚。
剎那間,那張宣紙彷彿被利刃削過,齊齊斷裂,變成數十張整齊的紙條。
東方不敗神色如常。
曲非煙卻瞪大了雙眼,怔怔地看着楚雲舟。
“二流初期……不,這傢伙……居然會武功?”
既然決定來楚雲舟家,曲非煙之前自然也做過功課。
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總得有點準備,不然怎麼保護自己?
在她掌握的信息裏,楚雲舟除了長得不賴,家裏有些銀子,其他的也就那樣了。
可是現在,他身上那股二流初期的內力波動又算甚麼?
想到之前拍胸脯說楚雲舟毫無功夫的周顯,曲非煙心裏一陣窩火。
手無縛雞之力?開甚麼玩笑?
正心裏憋悶着,楚雲舟淡淡開口:“也沒甚麼好賭的,輸了貼紙條就行。”
本就是打發時間的遊戲,沒必要搞得太複雜。
再說了,楚雲舟也沒打算從曲非煙那兒拿甚麼。
難不成真讓她留下來陪自己?那可不合適。
年紀太小。
聽他說出這種賭注,曲非煙撇了撇嘴,徑直走到對面坐下:“開始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再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