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平日裏不開火做飯?”
“我平常都是點外賣。”慄娜說這話的時候惴惴不安的看着秦淵,生怕自己隨性的生活方式讓他心生不悅。
然而對方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知道自己是多慮了。
“總喫外賣可不太行,街邊小店的衛生沒有保障,很容易傷腸胃。以後點餐寧可選擇品質好一些的,價錢高一點也沒關係。雖然貴得不一定好,但便宜的肯定好不到哪裏去。”他說到這,頓了頓,聲音更柔和了幾分,“你工資夠不夠花,不夠錢要跟我說知道嗎?”
一層水霧漫上慄娜的眼眸,鼻頭微微發酸。長這麼大,很少有人這樣真心實意地關心自己,這份暖意填滿了心口。
長久以來,她總是習慣放低姿態待人處事。就算面對感情,內心也滿是自卑,小心翼翼地遷就討好,不敢有半點奢望。直到此刻,纔有一個人,平等溫柔地善待自己。
“怎麼還哭上了?是我捏疼你了嗎?”秦淵趕忙湊過去又吹了兩下。
慄娜見他緊張的樣子,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笨蛋,我是感動,不是哭。”
“吹兩下腳就感動了!那以後你幫我吹的時候,我不得哭死去啊!”秦淵挑了挑眉,一臉揶揄的看着她。
“哎呀,你這人搞破壞氣氛。”慄娜用抱枕“狠狠”地砸了他一下,紅着臉將自己的腳收回來。
哪有人在這時候開黃腔的啊!
真過分。
秦淵還沒玩夠了,哪能你說走就讓你走的。伸手一撈,又將對方的腳給撈回來,賤兮兮的說:“我說的可是大實話。”
慄娜沒有說話,噘着嘴,拿起抱枕對着他就是打。
只是打着打着,衣服就沒了。
打着打着,從客廳打到臥室。
“我腳疼,不想動。”
“沒關係,今天我給你說個新故事。”
“甚麼故事?”
“引蛇入洞。”
“引蛇入洞?不是出洞嗎?”
“有進有出嘛!”
“噢!”
“別光噢,扶着點。”
“噢噢!”
“那我開始講了,從前有座山...”
這個故事有點長,這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口水都講幹了,被灌幾口水後,繼續講。
沒辦法,自己的女人自己寵。
... ...
五點,陪慄娜吃了個飯纔在她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出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慄娜鬆了口氣。
“終於走了,在幹下去,明天還讓不讓人上班了?上班幹幾個小時,下班還得幹幾個小時,我應該是最勤勞的打工人了吧!”
“年終獎不發雙份,看我不咬系你!”
她狠狠的咀嚼嘴裏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