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豆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辦甚麼正事兒?”
可一抬頭撞上秦淵那眼神,熱辣辣的跟要把人吞了似的,瞬間就明白過來,轉身就想跑。
秦淵伸開胳膊,把人堵回牀邊,舔了舔發乾的嘴脣:“你跑不掉的。”
“秦、秦淵,我們還得多互相瞭解瞭解呢。”
秦淵瞧着她慌得耳根子都紅透了,忍不住低笑一聲,胳膊撐在牀沿把人圈在中間,也沒再往前逼,就低頭慢悠悠看着她:“看給你嚇的,我還能硬來啊?”
許紅豆心跳咚咚直響,別過臉不敢跟他對視,嘴硬道:“誰嚇了,我就是說正經的,咱倆本來就該多些時間互相瞭解。”
“我也沒說不正經啊。” 秦淵伸手輕輕把她推倒在牀上,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壞笑着說,“咱們今晚時間多的是,你慢慢了解我的長短,我也順便了解了解你的深淺。”
許紅豆化身爲蒸汽姬,俏臉肉眼可見的從脖頸處漸漸蔓延至臉頰,跟熟透的大蝦似的,連耳朵尖都燙得發慌。
她雙手無力的抵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推了推,沒推動。
感受着那逐漸靠近的灼熱氣息,認命似的緊緊閉上了眼睛。
溫熱的觸感一下下落在她脖頸和臉頰上,帶着點燙人的溫度。
“關、關燈。” 她聲音都發顫了。
“不關,這樣看得清楚。”
“求你了。”
許紅豆抬着眼看他,眼神軟乎乎的,帶着點哀求。
“啪嗒” 一聲,屋裏的燈滅了。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哪怕是熄了燈,也能在黑暗中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
她也知道。
說白了就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你愛我嗎?”
緊要關頭,許紅豆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秦淵喘着氣,盯着她的眼睛,特別認真地回答:“愛,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許紅豆閉上眼睛,睫毛微顫。
得到默許,他...
【河蟹大神,沒寫甚麼,求過。】
第二天日上三竿,秦淵才慢慢醒轉。
許紅豆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白皙的胳膊腿全搭過來,睡得正沉。
他小心翼翼把人手腳挪開,輕手輕腳爬起牀。
剛坐起身,許紅豆就迷迷糊糊哼了一聲,腦袋往枕頭裏埋了埋,翻個身接着睡,半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昨晚鬧得太厲害,幾乎一夜沒睡,直到天都快亮了才突破對方極力隱藏的三個後臺漏洞,完成軟件硬化、硬件軟化工程。
秦淵沒忍住在她櫻脣上親了一口,才撈過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拉開門剛出來,正好撞上大麥也從房間出來。
“早啊大麥。”
“早啊秦淵...困死我了。” 大麥打着大大的哈欠,眼圈發黑,“你看我這黑眼圈,昨晚一夜都沒睡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