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江萊約了她聚餐。
一起的還有葉蓁蓁。
這兩女自從見過鍾曉芹以後,就一心想拉着鍾曉芹入夥,組建新的閨蜜小團體。
隔三差五就約她喫飯、逛街、看電影,來往越發頻繁。
鍾曉芹只是甜,又不是傻。
最剛開始和江萊、葉蓁蓁相處,她沒多想,只當是投緣的閨蜜往來。可接觸的次數多了,她漸漸回過了味,摸清了兩人的心思。
對此,她非但不反感,心底甚至藏着一絲隱祕的刺激與悸動。
試問,誰能抵得住兩張差不多的臉、差不多的身材,光溜溜的躺在自己面前而不迷糊的?
灰鯨餐廳,隱蔽小包廂。
江萊、葉蓁蓁,已經到了。
【江萊】
【葉蓁蓁】
她們今天商量好了,全都扎着利落的高馬尾,上身穿着同款亞麻針織短袖,下身搭配簡約牛仔褲與小白鞋。
包廂門被輕輕推開,鍾曉芹邁步走入,眉眼彎彎,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萊姐,蓁蓁姐。”
三人的年齡差不多,正常直呼名字也可以。
只是江萊與葉蓁蓁皆是清冷精緻的御姐長相,氣場冷豔逼人,反觀她一張軟糯無害的娃娃臉,稚氣甜美,看着就像年紀最小的妹妹。
正因如此,這兩聲姐姐,鍾曉芹叫得心甘情願。
“快坐快坐,菜都上得差不多了,就等你了。”
江萊抬手拉住鍾曉芹,順勢將她牽到自己和葉蓁蓁中間的空位坐下:“我新請的一個大廚,剛從美利堅回來的。”
鍾曉芹聞言淺淺一笑,帶着幾分熟稔的打趣:“又換新大廚了!之前那個師傅呢?”
“你上次不是說口味一般、不夠驚豔嘛。”江萊毫不在意地聳聳肩,隨性又豪氣,“不合我們口味的,留着也沒用,我直接辭退換新人了。”
鍾曉芹看着桌上擺盤精緻的菜品,目光落在最顯眼的牛排上,有些無奈地嗔道:“怎麼又是惠靈頓牛排呀?”
這段時間跟着兩人聚餐,餐餐都有這道菜,反反覆覆喫下來,她都有些反胃了。
換做從前,她根本不敢輕易觸碰這種高端菜式。
魔都高檔西餐廳的惠靈頓牛排,單價動輒六百一千的,一頓飯抵得上普通人一週的伙食開銷。
至於市面上一兩百的平價款,就不是一道菜。
“網上都說,惠靈頓牛排容錯率較低,最能凸顯廚師的真本事。新大廚上崗,必須得拿這道菜驗驗成色。”
一旁的葉蓁蓁聞言,輕輕抬手倒了三杯果茶,推到兩人面前,清冷的眉眼間帶着溫柔笑意,輕聲附和:“江萊這次請的廚師手藝不錯,她打算做幾款中高端的招牌菜,你嚐嚐看。”
鍾曉芹無奈的點點頭:“好吧!”
說完,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裹上一層蘑菇醬送進嘴裏,慢慢細細咀嚼。
幾秒後她眼睛倏地一亮,語氣滿是驚喜:“好喫哎,一點都不膩,還有一股很特別的香氣。”
她放下刀叉小聲感慨:“說實在的,前幾回喫的都油乎乎發膩,每次都得猛喝紅酒才能壓下去。”
鍾曉芹算不上懂行的美食行家,講不出專業的食材層次與火候門道,只憑直觀口感判斷,這一份是真的合她胃口。
“再試試這個白葡萄酒煮青口貝,也是陸遠的拿手好菜。” 江萊把整盤海鮮推到鍾曉芹面前,笑着介紹,“這道菜剛好和重油的惠靈頓牛排互補,酒香清潤柔和,貝肉自帶鮮甜,解膩效果絕佳。”
【白葡萄酒煮青口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