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緊張!”
“別怕,有我呢。”
秦淵握着馬繮繩,許紅豆依偎在他懷裏,緊緊攥着馬鞍邊緣。那張鵝蛋臉上既興奮又忐忑,心裏直髮慌。
她雖說打定主意,先把這份心動擱置一邊,可並不排斥和秦淵親近接觸。
說難聽點這就是在釣魚。
不主動靠近,也不刻意推開,既不明確接受,也不乾脆拒絕。
至於秦淵這條魚想喫到餌,怎麼喫,喫到甚麼程度,就全憑他本事了。
另一邊,正在清理馬廄的謝之遙,遠遠看到歡聲笑語的二人,他的“小心肝”也莫名刺痛,
彷彿失去了甚麼,卻又摸不着頭腦。
白馬小可愛這時發出一陣輕吟,將他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謝之遙拍了拍它的大腦袋,啞然笑道:“彆着急,我不是正在弄嘛!”說着,再次埋頭,一鏟一鏟清理起它的糞便起來。
...
下午,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等了許久的謝之遙,總算把秦淵和許紅豆二人給等了回來。
要是再晚一點,他都打算髮動村裏人四處去找了。
他不是沒想過打電話,打過去沒人接聽,也是白搭。
“你們再不回來,我都準備報警了。”謝之遙快步迎上去,伸手接過馬繮繩。
“抱歉,光顧着玩,沒留意時間。”秦淵略帶歉意地笑了笑,率先翻身下馬,接着伸手把許紅豆穩穩抱了下來。
許紅豆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其實她早就想回來了的,新鮮感過了後,騎馬也就那樣。
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是秦淵貼着她後背,腰眼位置總被一柄堅硬的武器頂着,挪身子不對,僵着也不對,搞得她心神不寧,根本沒法專心。
秦淵:怪我咯!說得誰好受似的。
趁兩人注意力都在那隻慄棗色大馬身上,他悄悄把手揣進褲兜,不動聲色地調整彈道軌跡。
終於舒服了。
一路這麼頂着,可把他憋壞了。
“我們回去吧!”
許紅豆理了理亂糟糟的劉海,臉蛋紅撲撲的。
也不知道是曬得,還是累着。
應該是累着了吧!
畢竟騎馬還是挺累的。
大腿都磨破一層皮。
秦淵跟在她身後,瞅着她走路彆扭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許紅豆像是察覺到了背後的目光,猛地回過頭。
秦淵立馬收住所有笑意,裝得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