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許紅豆望着他淡然的模樣,心頭一堵,這個壞傢伙竟然忘記了!
網上說得果然沒錯,男人沒一個靠譜的。
她氣鼓鼓地輕哼一聲:“沒事。”
話音落下,轉身徑直離開,烏黑長髮一揚,掃過秦淵臉頰,白茶清香比昨天淡了不少。
“莫名其妙。” 秦淵低聲嘀咕一句,順手關上房門,重新坐回電腦前。
此時他滿腦子都沉浸在筆下故事的情節裏,壓根沒有多想,等指尖落在鍵盤上,才猛然想起今天答應帶她去騎馬的事兒。
他抬手輕拍了下自己的嘴,暗自懊惱:“就你快。”
怎麼辦呢?
腦中靈光一閃,有主意了。
秦淵快步走到牀邊,拉開隨身行李箱。
箱裏放着王漫妮託他帶給小姐妹們的禮物,其中一隻水晶獨角獸原本是送給江萊的,雕工精緻,模樣栩栩如生。
眼下只能先拿這個把許紅豆安撫好,之後再補償江萊。
他捏起剔透的水晶獨角獸,快步推門追了出去。
二樓沒人。
一樓沒人。
“她出去了,我看她挺生氣的。”
說話的是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他一身素色棉麻中式長衫,寬鬆樸素,手上串着長佛珠。
清瘦的臉上眉眼清淡,兩鬢隱現白髮,終日閉目靜坐,看着清冷又沉靜。
秦淵知道他。
他叫馬丘山。
曾經連續創業風光,最後投資慘敗、負債散盡,躲到雲苗村小院靠整日打坐壓抑自己東山再起的念頭,僞裝成看淡世事的世外高人。
私下沒人的時候,他也會逗逗院裏的小貓,跟人家長裏短閒聊,性格反差極大,是個很有趣的人。
不過現在不是跟他閒聊的時候,秦淵簡單道了聲謝,便快步走出院門。
剛踏出院門沒幾步,遠遠就望見一道纖細身影,氣鼓鼓地朝着一個方向快步走去,正是馬場的方向。
秦淵連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你跑那麼快乾甚麼,剛剛都找不到你。”
像這種時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先把過錯推到對方身上,轉移她的情緒,纔好接着哄人。不然一個鑽牛角的女人,夠你喝一壺的。
果不其然,許紅豆猛地停下腳步,滿臉不悅地盯着他,眼神帶着審視,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甚麼理由”的模樣。
“我剛剛是想送你一件禮物,誰知道你急匆匆就走了。”他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把剔透的水晶獨角獸遞到她眼前。
“算不上甚麼貴重東西,知道你喜歡馬,就想着把它送給你。這是前些年我去愛丁堡遊玩的時候買下的,一直陪着我走了很多地方,我感覺它能帶來好運,所以每次出門遠行我都會隨身攜帶。”
這番話九假一真,秦淵心裏毫無負擔。
先騙了再說。
就算以後知道了事實真相,也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