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剛跑完回來。” 秦淵語氣隨意,“不用總叫我秦先生,太生分,直接喊我秦淵,或是秦哥都行。”
他記得原劇中娜娜閒聊時提到曉春二十八歲,比自己小兩歲,叫一聲秦哥合情合理。
如果喊情哥哥,那就更有意思了。
曹賊之心蠢蠢欲動。
“好的秦哥。”
謝曉春半點不扭捏,順口就自然喊了出來。
秦淵抬手輕輕揉了揉空腹的小腹,開口問道:“有早點嗎?跑完一圈肚子餓了。”
“正常得頭天提前預定纔行,不過我們都會多備一兩份食材以防不夠,待會做好了給你端過來。”
“麻煩你了。”
“沒事,做早餐也能稍微補貼家裏開銷,談不上麻煩。” 謝曉春笑着搖了搖頭,順勢跟他介紹,“院裏公共廚房廚具竈臺齊全,想自己開火做飯完全沒問題。要是懶得折騰,村口格桑花飯店味道不錯,可以去那邊喫。”
她頓了頓,小聲提點:“他家臘肉餌塊、黃燜雞、酸辣魚、炸洋芋是招牌,別的菜就不推薦了,味道一般。”
秦淵挑了挑眉,帶着幾分打趣:“你該不會跟每個租客都這麼直白吐槽店家吧?這麼說不怕飯店老闆聽見找你麻煩?”
謝曉春耳根瞬間泛起一層薄紅,連忙壓低聲音:“哪能人人都說,就只跟你講過這一回,你可千萬別把我賣了。”
“放心,我身上最緊的兩個器官,嘴算一個。”
謝曉春下意識追問:“那另一個是甚麼?”
秦淵低笑一聲,語氣帶着幾分曖昧:“另一個,可不能隨便跟外人講。”
說完他抬步走進小院,只留給對方一道透着神祕感的背影。
謝曉春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腦子裏隱隱冒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臉頰愈發發燙,又不敢往深處細想。
秦淵徑直回到五號房,進屋後褪去一身汗溼的運動衣,踏入浴室,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
等他擦着溼發走出浴室,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秦哥,早點好了。”
門外是謝曉春清脆溫和的聲音。
秦淵抬手拉開木門,只見她雙手捧着一隻白瓷大碗,碗裏盛着細滑的米線,湯汁清亮,配菜鋪得滿滿當當,熱氣裹着鮮香撲面而來。
【燜肉米線】
“好香啊!”
看得他口舌生津。
“香吧!”謝曉春將米線端進房裏,“我媽媽的米線在雲苗村是有名的呢,每個客人吃了都讚不絕口。”言語中帶着幾分自豪。
“那我得好好品嚐品嚐。”
本就餓了的秦淵,此時聽她這麼一說,更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