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憋了一個晚上,小腦袋享受不了,大腦袋總不能還一無所獲吧!
他一把攥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兩隻手,抬手牢牢按在她腦袋兩側,順勢加深這個吻,肆意地掠奪她口中所有氣息。
五分鐘後,許紅豆胸口劇烈起伏。
十分鐘後,她腦子發暈,眼皮發軟,人都快要翻起白眼。
秦淵這才放過她。
許紅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口氣,心中暗自慶幸:‘總算活過來了。’
稍稍恢復些力氣後,她伸出手指着秦淵,銀牙都快咬碎:“你混蛋,大色狼,臭流氓!”
秦淵攤攤手:“這可不賴我,事先我早就跟你打過招呼了。”
“你...你這人!”
她憋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行了行了,別擱這兒你我的,今天咱們還得趕路。”
許紅豆偏過頭賭氣:“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走就走,誰稀罕。”
秦淵輕“哼”一聲,起身麻利穿好衣裳,頭也不回直接出門。
許紅豆望着他乾脆利落、半點不留戀的背影,心口堵得難受。
她哪裏是真的想讓他走?
嘴上放完狠話立馬就後悔了。
可又拉不下臉喊他留下,眼睜睜看着人影徹底看不見,委屈得眼淚當場湧了上來。
‘佔完便宜拍拍屁股就走人,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大混蛋。’
而秦淵這邊,從主臥出來後,在衛生間簡單洗了把臉,哼着不知名的調調出了民宿。
顯然心情是極好的。
走是不可能走的。
廢了那麼大功夫就只是爲了打個啵?
別開玩笑了,他要的是本壘打。
清晨的大理古城涼絲絲的,街巷裏飄滿各家早點攤的香氣。
順着石板路拐到北門早市,人聲吵吵嚷嚷,白霧裹着食物香味撲面而來。
他先走到賣耙肉餌絲的小店,跟老闆點了兩碗巍山耙肉餌絲,叮囑多放一勺酸菜。
骨頭湯咕嘟咕嘟滾着,雪白軟糯的餌絲撈進碗,鋪上燉得軟爛脫骨的大塊耙肉,澆上熱湯,香氣直往鼻子裏鑽。
隔壁小攤支着一口大鍋,鍋裏是濃稠金黃的稀豆粉,上面飄着花生碎和紅油辣子。
他又打包兩份稀豆粉,順帶拎了一兜剛炸出鍋、還冒着熱氣的粗油條,外皮炸得空心酥脆,捏一下咔嚓作響。
不遠處烤爐滋滋作響,是賣喜洲破酥粑粑的攤位,一層層面皮烤得金黃掉渣。
秦淵各拿了一個鹹鮮肉餡、一個玫瑰紅糖甜口的,用油紙包好揣在手裏。
各色早點拎了滿滿兩大袋,餌絲的鮮、稀豆粉的豆香、粑粑的油酥甜味混在一塊兒,分量夠兩個人喫得飽飽的。
他這才轉身慢悠悠往民宿往回走。
二十分鐘後,回到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