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無盡的長路伴着我。
...”
酒館裏鴉雀無聲,只剩下略顯滄桑的歌聲,包裹住淚眼婆娑的許紅豆。
“謝謝!”
秦淵在微微鞠躬致謝,沒有理會臺下此起彼伏喊着“再來一首”的起鬨聲,把吉他還給駐唱,快步回到卡座。
“怎麼樣,我唱得還可以吧?”
許紅豆這時候像是才反應過,慌亂地端起酒杯猛灌幾口,試圖藉此掩蓋翻湧的情緒。
“咳咳——”
喝得太急,酒水猛地嗆進喉嚨。
酒液灑在了胸口衣襟上。
薄薄的布料被浸溼,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飽滿柔和的曲線。
‘挺有料的嘛!’
秦淵心中在暗自感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抽出幾張紙巾遞過去:“快擦擦。”他倒是想幫忙來着,一切以大局爲重,不能操之過急。
“謝,謝謝。”
許紅豆接過紙巾,低着頭擦拭打溼的衣服,努力平復泛紅的眼眶。
... ...
另一邊,遠在大洋彼岸的愛丁堡,此刻纔剛到下午一點。
李悅帶着一名男性安保團隊隊員走出曼徹斯特機場,換乘高鐵直奔愛丁堡,順利聯繫上了王漫妮。
穆特里步行街,Gucci門口。
“你們是?”
王漫妮看着面前兩個陌生人,滿臉茫然。身在異國他鄉,又沒有甚麼朋友,忽然有人找上門,難免心生戒備。
王漫妮不認識他們,但是李悅卻對她很熟悉。李悅沒有多餘廢話,將自己的工作證件遞了過去,開門見山的道:“王小姐您好,我叫李悅,這位是我的同事李海洋。”
一旁的李海洋禮貌頷首,溫和開口:“王小姐,您好。”
“我們隸屬於永恆物業安保部。”
“永恆物業?”王漫妮皺起眉頭,滿心疑惑,“你們找我有甚麼事情?”
甚麼永恆物業,聽都沒聽過。
出於禮貌她並沒有離開。
“永恆物業是恆曜集團的全資子公司,這麼說,您應該就明白了。”
王漫妮瞬間反應過來:“是秦淵的恆曜集團?”
“沒錯。”
王漫妮遲疑起來:“那你們這是...”
“我們是秦總特地安排過來,負責保障您人身安全的。”李悅稍稍停頓,“您要是不信,可以直接致電秦總覈實。”
話講到這裏,王漫妮心裏已經信了七八分。犯不着有人不遠萬里跑到國外來編造這種謊話,何況她也沒有甚麼值得別人算計的東西。
不過爲了打消心中顧慮還是撥通了秦淵的電話。
只不過直到電話自動掛了也沒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