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太陽毒辣,曬得整條巷子發燙,兩人索性打算先在小院歇到傍晚,等陽光柔和些再出門。
一進主臥,許紅豆反手 “咔嗒” 落了鎖,動作乾脆利落。
門外的秦淵看着緊閉的房門,撇了撇嘴,不爽的小聲嘟囔一句:“防誰呢這是。”
好感歸好感,但該有防範還是要有的。
畢竟纔剛認識,不瞭解對方的爲人。
再加上她做了好幾年客房部經理,見過形形色色糟心事,心裏多一層防備實屬正常。
午後日頭漸緩,兩人慢悠悠走到古城南門,打算從頭慢慢逛。
出門前沒做半點遊玩攻略,索性順着古城南北中軸線復興路一路向北走。
先登五華樓登高遠眺,整座青瓦古城鋪在腳下,遠處蒼山連綿清晰入眼。
轉去人民路尋一家臨街咖啡館,曬着夕陽放空發呆。
再拐進洋人街,一間間文藝小店慢慢淘小物件。
一路走到北門,沿街嚐遍烤乳扇、涼雞米線各類本地小喫。
等到夜色落滿古城,兩人又折返人民路,尋一間暖光民謠小酒館坐下。
秦淵抬手喚來服務員:“來一紮冰鎮啤酒,再配份果盤和小喫,麻煩了。”
說完直接掃碼付完款。
“好嘞,二位稍等。” 服務員微微欠身,拿着菜單轉身退開。
許紅豆只淡淡斜了他一眼,沒說甚麼,視線重新落回臺上的駐唱歌手。
沒片刻功夫,酒水、鮮果盤與各式小喫一併端上桌。
秦淵先給許紅豆滿上滿滿一杯,纔給自己倒上。
“紅豆,敬我們這場緣分。”
“現在說緣分太早啦。” 許紅豆抿了抿脣,小聲哼了句,“我不滿意,你還是得走。”
話雖這麼說,但她還是舉起了酒杯。
秦淵暗自詫異,許紅豆酒量遠比他預想的要好。
不過短短几句閒談的功夫,一杯啤酒已經見了底。
要知道這可是啤酒杯,一杯等於一瓶大綠棒子。
“沒想到,你這麼能喝。”
“你想不到的事多了去了,別看着我是女生就覺得我酒量不行,我以前應酬練出來的。”
“是嗎?我還就不信你能喝過我!”
“你這激將法也太低級了。”
她說完,仰頭把杯底剩的一點酒盡數飲盡,放下杯子時,挑釁的看了他一眼。
“激將法不分高低,管用就行。”
秦淵絲毫不怯,端起酒杯仰頭豪爽幹盡,緊跟着倒扣杯身,杯底乾乾淨淨,半滴酒都沒漏。
“不錯,至少沒有養魚。”
“看不起誰呢!”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