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行曲水蘭亭,魔都湯泉天花板。
推門而入,先是一條八米三曲流水長廊,復刻蘭亭雅集“曲水流觴”之意境。
淺石槽內活水緩緩漫淌,細碎水聲裹着淡沉香漫開,天光透過挑高頂窗斜切下來,在水面鋪出流動碎光。
長廊盡頭是挑空中庭,頂部巨型玻璃天窗裁落整片自然光,深色大理石臺階嵌着隱藏暖光燈帶,層層蜿蜒向上,像一道“光之階梯”。
浴區隔絕了外界的嘈雜,只剩下流水與竹林的輕響。
公共湯池分區排布,漢方藥浴、恆溫靜泡池、按摩水流池沿落地玻璃窗鋪開,窗外是一方恆溫六十溼度的室內鳳尾竹庭院,竹影映在水面上,霧氣輕輕蒸騰,朦朦朧朧的。
“好久沒這麼舒服了。”任梅梅靠在池壁上,雙眸微闔,水流從肌膚滑過,溫潤而細膩。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人回應,她睜開眼偏頭看向一旁不知道在想甚麼的秦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你難得陪我出來玩一次,能不能別苦着那張臉?很影響心情的。”
“那正好,我先回去了,還有一堆工作要處理。”秦施面無表情,說完就要起身。
任梅梅趕緊把她按回水裏:“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你能陪我出來我就很開心了,怎麼會影響心情呢!”
秦施翻了個白眼,雖然還是有些不情願,但也沒再要走的意思。
“最近秦淵在幹甚麼?好些天沒見着人了。”任梅梅試探性地問。
“不知道。”秦施的臉一下子又沉了幾分,“你不是有他聯繫方式嗎?聯繫他啊,問我幹甚麼?”
老孃都快兩個月沒見那個狗男人了,你們兩個前幾天還滾在一起,問我?
應該我問你吧!
她在心裏已經把秦淵罵了個底朝天,如果秦淵現在站在這兒,她恨不得生撕了他。
“他是你男人,我不問你問誰?”任梅梅彷彿沒聽出秦施話裏的陰陽怪氣。
“你勾引他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是我的男人?”
“甚麼叫勾引?別把話說那麼難聽。”任梅梅眨眨眼,“我們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秦施沒說話。
任梅梅繼續道:“好姐妹的就是我的,但我任梅梅有自知之明,只是用用,絕對沒有霸佔的意思。”
秦施依舊不說話。
“你不會那麼小氣吧?反正你又不結婚,好東西要懂得分享。”任梅梅用手肘頂了頂她。
“那你怎麼不跟我分享分享?”秦施直接懟了回去。
“你想要秦文宇?早說啊!不用分享,送給你了。”
“滾蛋,看到他就煩。”秦施別過臉去,不想再看她。
任梅梅繞到秦施背後,從後面偷襲了那兩顆浮在水面上的水球。
“呀——”秦施驚叫一聲,雙手抱胸,迅速躲開,“你幹甚麼?”
“手感真好,軟軟的、彈彈的。”任梅梅意猶未盡的在虛空中抓了抓,旋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明明我們從小喫的一樣、喝的一樣,怎麼你就那麼大呢?”
“這是天賦,你羨慕不來。”秦施挺了挺胸。
“秦淵是不是特別喜歡玩?”任梅梅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不是跟他滾了那麼多次?你難道不知道?”
“他很少玩我的。”
“小太子奶。”秦施目光往下掃了掃。
“喂喂喂,秦施你這就有點人身攻擊了!”任梅梅瞪大眼睛,“再說,小也有小的好處,二十年後,我依舊堅挺,你到時候怕是要垂垂老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