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承受一切的丹妮爾此時已然精疲力竭,連動根手指頭都感覺費勁。
豪華的臥室裏,佈滿嗨撕碎片。
黑的、粉的、白的、紫的...
又有誰能拒絕一位嗨撕女孩呢?
反正他是拒絕不了。
秦淵按響了牀頭的服務鈴。
沒多一會兒,臥室門就被推開。
來人正是昨天莊園歡迎儀式上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女人。
他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除了她是第一個,更因爲她的衣着服飾與其他女傭有着明顯區別。
一身深藏青色H型西裝套裙,頭髮高高盤起,搭配肉色薄絲襪和黑色低跟靜音牛皮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幹練。
絕對跟她那對呼之欲出的玉兔沒有任何關係。
絕對沒有。
“Sir,請問有甚麼吩咐。”女人雙手在腹前交疊,腰部帶動上半身向前輕彎三十度躬身行禮,彎腰時露出白皙纖細的天鵝頸,幾縷碎髮垂下來在陽光下微微晃動。
秦淵掀開被子下牀,赤裸着上身,結實又不失線條感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女人見了微微低下頭。
“你叫甚麼名字?”
“凱瑟琳。”
“你是莊園的管家?”
昨天光顧着激動了,丹妮爾沒介紹工作人員,但從服飾上的區別,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是的。”凱瑟琳頓了頓,補充說道,“莊園裏有一位管家、兩位助手,一位主管先生的生活需求,另一位主管莊園後勤採買。”
秦淵點點頭,這樣安排很合理。
小型莊園或許一個管家就夠了。
像他這種大型莊園,只靠一個人根本管理不過來。
光是各種人員的排班、統計、安全檢查...等等,就夠忙的,更別說照顧主人的生活起居了。
還是隨叫隨到的那種。
“可以幫我找套衣服過來嗎?”
“好的先生。”
“要休閒款的。”
凱瑟琳點點頭轉身出去,離開前吩咐女傭進臥室打掃衛生。
嗯,主要是清理那些絲襪殘骸。
女傭推開門,看到滿地狼藉和丹妮爾那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也太激烈了吧?
這是人能造成的場面?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只讓她微微失神便很快恢復了正常。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透過磨砂玻璃看到裏面晃動的人影,不知想到了甚麼,艱難地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