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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攙扶着走路有些飄忽的安妮出了小酒館。
“安妮,你住哪家酒店?”他偏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金髮腦袋。
“在華爾道夫愛丁堡喀裏多尼亞酒店。”
安妮摟着他的脖頸,醉眼迷離,吐出的酒氣輕輕拂在他臉頰上。
這家酒店他知道,與他住的巴爾莫勒爾酒店正好在王子街東西兩端,都是百年的老牌鐵路酒店,五星頂級水準。
緊挨愛丁堡城堡山腳,前身是百年火車站建築,聽說英國王室常下榻這家酒店。
秦淵看了一眼遠處的城堡山,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姑娘,嘆了口氣。
怎麼又開始演起來了。
以他的醫學知識和對肢體動作的瞭解,基本能確定安妮的醉酒狀態是裝的。
走路飄忽是真的,酒喝了不少也是真的,但遠沒到走不動道的程度。
這姑娘演技不錯,可惜碰上個懂行的。
得,長得漂亮說了算。
誰讓這是個看臉的世界呢?
長得醜的有錢人也不過是“長得很有特點”罷了。
別的不好說,至少人羣中能一眼認出你。
人家姑娘都主動到這份上了,他再裝就不禮貌了。
至於回去怎麼跟王漫妮交代?
咳,英倫的風土人情嘛,入鄉隨俗。
秦淵攔了輛出租車,把安妮塞進後座,報了巴爾莫勒爾酒店的地址。
安妮靠在車窗上,金色的頭髮散在臉頰兩邊,眼睛半閉半睜,嘴角掛着一絲笑。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口。
秦淵付了錢,把安妮從車裏撈出來打橫抱起,走進酒店。
他拿出自己的護照,重新開了間房。
畢竟,安妮房間裏還有同伴,他可不想做現場直播,也沒有那麼變態。
房間。
管家刷卡開門,插上房卡,拉開窗簾,簡單介紹了設施就退了出去。
門剛關上,安妮也不裝了,紅脣直接印了上來。
秦淵張口噙住,熱烈回應。
房間裏春色滿溢,那抹雪白亮得晃眼,一隻手根本遮不住。
F**K...YES...
一番折騰過後,這匹烈馬終於服了軟。
可秦淵萬萬沒想到,安妮一個電話把她同伴也叫了過來。
這閨蜜當得,夠意思,有好東西是真分享啊!
來人叫索菲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