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史密斯太太嗎?”
“她跟我們說叫梅麗,梅麗女士。”
“您說的梅麗女士就是史密斯太太。”男人笑容更甚,“她還沒到,不過早上已經訂好了位置。請跟我來。”他側身引路,帶着兩人穿過大廳,拐進一個靠窗的半封閉卡座。
深棕色皮質卡座柔軟厚實,扶手被歲月磨得油亮,窗外是一小片安靜的街景。
秦淵和王漫妮坐下,服務員送來兩杯檸檬水,玻璃杯壁上凝着細密的水珠,在暖黃的燈光下像一粒粒碎鑽。
秦淵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酸澀在舌尖化開,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他放下杯子,瞟了一眼回到吧檯忙碌的男人:“剛剛那個男人,估計跟梅麗的關係不一般。”
王漫妮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他的表情。”
王漫妮好奇地往吧檯看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沒看出來。”
“笨蛋,現在當然看不出來。”秦淵寵溺在她鼻尖颳了刮,“我說的是剛剛說道那位梅麗女士的時候,他的笑容明顯變得更有親和力。”
“沒注意。”王漫妮下頜微抬努力回想。
進進門之後她的注意力就被咖啡館的裝潢勾走了,哪還顧得上看人。
“要不要玩個遊戲?”秦淵忽然來了興致。
“甚麼遊戲?”
“打賭。”
“賭甚麼?”
“就賭他們之間的關係。”
“賭注呢?”王漫妮眼睛微微眯起,也起了興致。
“我輸了,我多陪你兩天。我贏了——”秦淵頓了頓,“今晚學甚麼知識,聽我的。”
王漫妮一聽這個賭注連連搖頭:“不要,換一個。”
輸贏都是你爽,太虧了。
秦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甚麼賭注你說。”
王漫妮仔細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贏了,今晚聽你的。你輸了,今晚聽我的。”
“沒問題!”秦淵比了個OK的手勢,“我賭他跟梅麗是...”
“等等。”王漫妮抬手打斷他,“口說無憑,立字據。”
“好。”秦淵答應得爽快。王漫妮從包裏翻出一本便利貼和一支筆,“沙沙沙”地寫了起來,字跡清秀工整。不多時她停下筆,把便利貼往桌中間一推:“你看看。”
“你看看。”
“不用,我相信你。”秦淵看都沒看,拿起筆就簽上自己的名字。先不說他會不會反悔,就算反悔了,這一小張便利貼還真管得了他?
扔了就是。
王漫妮也簽下自己的名字,把便利貼摺好收進包裏,拍了拍口袋,像在確認甚麼重要的東西。
“現在可以說了,你說吧!”
“我猜他們是情侶關係。”
王漫妮抿嘴一笑,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我猜他們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
秦淵明顯愣了一下:“爲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