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爲他說得有多動聽,而是因爲他說的時候眼睛是亮的,那種亮騙不了人。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秦先生,我不反對你們交往。”鍾母放下茶杯,看着秦淵,“但我有個條件。”
秦淵點點頭,等着下文。
“不要欺負她。曉芹這孩子心軟,受了委屈也不說。你要是哪天不喜歡她了,直接跟她說,別讓她猜,別讓她等。”
“我會把她繃在手心裏的。”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如果沒有做到,別怪伯母罵人。”鍾母警告道。
這算是她說得比較重的話了。
“到時候您就是拉着個大喇叭罵都行。”
通過這短暫的接觸,秦淵知道鍾母是甚麼樣的人。
知道對方不會,也可能這麼做。
拎得清、會看人、懂分寸。
原着中,對陳嶼真誠相待,不勢利、不強勢,可謂是“最暖丈母孃”。
接着鍾母與秦淵聊了一些公司上的事。
“曉芹現在工作的公司,是你公司旗下的?”
“對!”
“你這樣,會不會...”
鍾母沒有說完,秦淵也明白她的意思。
“放心吧伯母,工作與生活我是分開的。而且這份工作算是曉芹的老本行,我相信她足以勝任這個工作。”
秦淵對待鍾曉芹,與陳嶼對待鍾曉芹的態度完全相反。
陳嶼希望鍾曉芹有自己的事做、別天天圍着他轉、別太幼稚、別太依賴、別給他添亂。
網絡有一個詞叫做“合租式婚姻”。
各自獨立、互不打擾、經濟分開、情感少投入。
說的就是他這種。
秦淵偏偏喜歡鐘曉芹的幼稚、依賴、粘人。
她不像王漫妮、顧佳那麼有野心。
只是一個小被愛包裹的小女人。
她幼稚、依賴、粘人不正是你最好的證明嗎?
...
從茶館出來,秦淵送鍾母回家,不是回鍾曉芹住的地方。
然後折返永恆物業。
辦公室內,兩人正在進行深入淺出的交流。
鍾曉芹全程捂着嘴,不敢大聲說話。
【圖片】
事後,她靠在秦淵肩頭,眉眼間滿是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