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
還是假裝甚麼都沒發生的“好朋友”?
她想了很久也沒想出答案。
最後選擇當一隻鴕鳥,把腦袋埋進土裏。
掏出鑰匙開門,門開了,玄關的燈還亮着。
她換了鞋走進去,客廳裏安安靜靜的,電視關着,燈也關着,只有走廊那盞小夜燈還亮着,昏昏黃黃的。
奶奶已經睡了,臥室的門虛掩着,裏面傳來輕微的鼾聲。
她沒開燈,藉着夜燈的光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把包放在旁邊,靠在沙發背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道細細的白線。
她盯着那道白線看了很久,直到眼睛發酸才閉上眼。
“南孫,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朱鎖鎖聽到客廳裏的動靜,從臥室裏出來。
“秦淵臨時有事先回去了。”蔣南孫坐直身子,隨口胡謅了個理由。
“噢,我就說那大色狼怎麼會那麼輕易放...”朱鎖鎖說到一半忽然停住。
“放甚麼?”蔣南孫看着她。
“沒、沒甚麼。”朱鎖鎖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不自覺地低下頭。
蔣南孫意識到自己態度上的變化,連忙收斂了神色。
“這麼晚了還不睡,明天不上班嗎?”
“明天週末,你還答應我一起逛街喝下午茶呢!你不會忘了吧!”
她搖了搖頭:“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