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臺面傳來的冰冷涼意讓她微微一顫,腦子清醒了幾分。
抵在他胸口的手使勁推了推。
“你...”
她剛開口,嘴又被堵上了。
舌尖在她齒間遊走,帶着不容拒絕的霸道。
浴室裏的水汽越來越濃,鏡子上結了一層白霧,映出兩個人模糊的輪廓,像隔着一層紗。
秦淵的大手在她腰間肆意遊走,朱鎖鎖渾身一顫,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她的聲音發顫,“別在這。”
秦淵停下來,額頭抵着她的額頭。
水霧把兩個人的臉都蒸得泛紅。
朱鎖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
白虎主殺伐,久戰不下。
‘難道是我今天征戰太多次,導致戰鬥力下降了?’
畢竟連戰三場。
上午是邱瑩瑩、關雎爾、曲筱綃三女。
下午是鍾曉芹。
晚上是朱鎖鎖。
‘必須想辦法再強化一次身體素質纔行。’心裏這般想着,嘴上大喊一聲,“再來!”
朱鎖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好似飛入了雲端。然後又迅速摔落泥潭,動彈不得。
... ...
柔軟的大牀上,兩道身影緊緊依偎在一起。
“你今天是要去找南孫的吧?”朱鎖鎖的聲音有點啞。
“對啊。”秦淵沒有藏着掖着,直接承認。
“渣男。”朱鎖鎖翻了個白眼,語氣裏帶着嫌棄,但人還窩在他懷裏沒動。
“喂喂喂,是你勾引我的好不好?要罵也是罵你。”秦淵在她盈盈一握的良心上捏了一把。
“你連這點誘惑都經受不住,不是渣男是甚麼?”
“行行行,你頭髮少,你有理。”
“你...”她知道秦淵說的“頭髮少”是甚麼意思,氣惱的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奈何肌肉太硬,沒咬動,只能憤憤地瞪了他一眼。
這是天生的,能怪她嘛!
“哼,這件事你不能告訴南孫。”
“怎麼,都敢偷吃了,還怕主人知道?”秦淵捏住她的下巴,語氣裏帶着揶揄。
朱鎖鎖“啪”地拍掉他的手,嘴硬道:“你要搞清楚,是我上了你,而不是你上了我。不告訴南孫,主要是不想她誤會。別以爲我是對你動了真感情,你只不過是我抽屜裏的小玩具罷了。”
“小玩具?”
“對,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