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冰水好啊!”秦淵打着哈哈,裝作聽不懂,“馬上入夏了,挺燥熱的,多喝點冰水降降溫。”
李晴跺了跺腳,嬌嗔道:“秦總~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淵心裏苦,不是我不想啊姐妹,我昨晚剛被三胞胎榨得乾乾淨淨,這會兒腰還酸着呢,有心無力啊!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語重心長地說:“小晴啊,工作要緊,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實在不行,我給你放一天假,你回家自己玩?”
李晴撅着嘴,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轉身往外走,一步三回頭,那眼神幽怨得像被拋棄的小媳婦。
秦淵假裝低頭看文件,等她出了門才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腰,嘆了口氣,看來從明天開始要把晨練再撿起來了。
...
酒店。
葉蓁蓁翻了個身,潔白的藕臂習慣性地往旁邊一搭,想抱點甚麼。
嗯!
觸感不對。
暖暖的,軟軟的。
她愣了一下,驟然睜開眼睛。
這裏是哪兒?
酒店!
昨晚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嘩地湧進來。
俏臉“騰”地紅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大膽。
三英戰呂布啊!
想着想着,臉色逐漸複雜起來。
她看了一眼旁邊那兩個依舊四仰八叉躺着的好閨蜜,氣不打一處來。
有甚麼事兒就不能好好說嗎?
我又不是不同意。
昨天都沒好好感受。
是的,沒錯,她沒生氣,只是覺得虧了。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奮戰到底。
那滋味,嘖嘖嘖...
就像飄上雲端,渾身輕飄飄的,骨頭都酥了。
下次都不知道甚麼時候。
別看葉蓁蓁平時一副理工女,理智的一批。
其實內心深處悶騷得不行。
又沒有人傾訴。
昨天算是給她將這些年鬱氣給通了。
通得透透的了。
雖然過程有些難以啓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