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秦淵擠眉弄眼,壞笑着湊近她耳邊:“那你剛剛怎麼...”
“還、還不是怪你,老摸人家。”
蔣南孫被他這麼一說,臉又紅了,耳朵尖都燒起來。
“那你脫我衣服又怎麼說?”
“洗澡,洗澡脫衣服,不是很正常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那你也太主動了吧!”
秦淵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還原剛纔浴室裏的場景。
“哎呀,不許說不許說!”蔣南孫眼見說不過他,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這件事過去了,你你你,忘掉它!”
秦淵被她捂着嘴,悶悶地笑,眼睛裏全是促狹的光。
蔣南孫瞪着他,臉燒得厲害,手上又不敢松,怕他再說出甚麼更羞人的話來。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幾秒。
最後還是蔣南孫先繃不住,把手縮回來,別過臉去,假裝看別處的地方。
秦淵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待着。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從茶几這頭挪到那頭。
兩人打打鬧鬧,一直到下午。
秦淵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光線已經開始泛黃,估摸着再過一會兒就該喫飯的點了。
“我們等會兒去哪兒喫飯?”他問,“要不還是上次那家中餐廳?你說挺好喫的。”
蔣南孫從他懷裏坐起來,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我答應奶奶、鎖鎖,今天回家喫飯。”
“好吧好吧。”秦淵無奈地搖搖頭。
蔣南孫見他這副樣子,心裏又軟又愧疚,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親愛的,我下次加倍補償你。”
“加倍補償?”秦淵眼睛一亮。
“嗯嗯!”蔣南孫用力點頭,態度誠懇得很。
“那我能不能走小路啊!”他眨了眨眼。
蔣南孫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捂着屁股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不行!你怎麼老想着走捷徑啊,髒死了。”
“那你的加倍補償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秦淵攤了攤手,一臉遺憾。
蔣南孫急了,咬着嘴脣想了想,臉紅紅地憋出一句:“頂多、頂多...我穿你買的那些衣服就是了。”
“黑絲吊帶?”他挑了挑眉。
她低着頭,輕輕點了點。
“護士、空姐、女僕裝?”他又問。
她咬了咬牙,“艱難”地點了點頭:都、“都答應你。”
秦淵心裏那叫一個美。
其實他最想讓她穿的是廣袖流仙裙。
那可是真·龍葵公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