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瞪着他,眼神裏寫滿了“你瘋了”。
秦淵看出了她的擔憂,俯身上去,額頭抵着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安撫道:“放心,我會輕點的。”
安迪神色微動,咬了咬下脣。
她感覺到自己心跳得厲害,一半是剛纔的餘韻,一半是緊張。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我怕...”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怕我忍不住。”
她是真的怕。
那種感覺來了,誰能控制得住?
萬一叫出聲來,外面的人聽見了,她安迪以後還怎麼見人?
秦淵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害怕的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她脣上輕輕印了一下,然後湊到她耳邊,熱氣拂過耳廓:“你儘量別發出聲,這裏的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
“實在忍不住,還可以用枕頭捂着。”
“咱們小心點,沒問題的。”
秦淵的話就像是來自深淵的低語,充滿誘惑。
加之她剛剛本就被挑起興趣,心理的防線逐漸被攻破。
抓着褲腰的手,慢慢鬆開了。
秦淵看着她那個細微的動作,嘴角彎了彎。
他低頭,繼續剛纔沒做完的事。
安迪咬着下脣,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隻手緊緊抓着身下的牀單。
眼睛閉着,睫毛顫得厲害。
一牆之隔的外面,辦公區安靜如常。
慄娜正在整理文件,偶爾抬頭看一眼休息室那扇緊閉的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看了看錶。
安迪小姐這次待的時間,好像有點長了。
起身,來到茶水間,衝了兩杯咖啡想要送進去。
誰知道,辦公室的門從裏面反鎖了。
她猶豫片刻,坐回自己的工位。
... ...
誠與慧律所。
秦施坐在辦公桌前,手裏的筆半天沒動一下。
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掛在牆上的鐘。
三點十五。
三點十六。
三點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