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
這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麼。
“反正,”任梅梅翻了個身,背對着他,聲音悶悶地傳過來,“我心裏不爽,你們也別想太舒服。”
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了進去,只露出一縷翹起的短髮。
秦淵看着那團鼓起的被子,又看了眼身旁睡得毫無知覺的秦施,抬手按了按眉心。
行吧。
這一大早的,算怎麼回事。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身,腳剛踩上地板,身後就傳來悶悶的聲音:“去哪?”
秦淵回頭,只見任梅梅從被子邊緣露出一隻眼睛,正盯着他。
“雖然我覺得你某些方面確實有些特長,”她視線下移,語氣平淡,“但你能不能先穿條褲子?就這麼露着晃來晃去...不太好吧?”
我艹(某種植物)
秦淵這才驚覺自己某處清涼,忙不迭用手擋住關鍵部位。
“就那點東西,搞得誰沒見過似的。有時間在這兒擋,還不如趕緊出去把褲子穿上。”
秦淵動作一僵,耳根不禁有點發燙。
他二話不說,抓起昨晚隨手扔在地上的褲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臥室。
身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哼笑。
秦施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很快又恢復了平穩的呼吸節奏。
任梅梅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這位好閨蜜,在裝睡。
心情好,就陪她演演。
秦淵簡單洗漱了一番頭也不回的走了。
任梅梅的娘們有點彪,他自覺招架不住,果斷選擇三十六計走爲上。
“起來吧!你男人都跑了,還裝甚麼裝。”任梅梅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秦施的腿。
“嗯?甚麼...踢我幹嘛?”秦施揉着眼睛,一副剛被吵醒的迷糊樣。
“切,”任梅梅翻了個白眼,“從小到大,你裝睡就一個德行。”
被戳穿了,秦施也不裝了,乾脆睜開眼:“哪有...我這次明明沒笑!”
“是,這次沒笑,”任梅梅湊近,指尖戳了戳她紅暈未消的臉頰,“但你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也就秦淵那呆瓜看不出來。”
“嘿嘿,有嗎?”秦施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有點傻氣。
“還‘嘿嘿有嗎’?”任梅梅學着她的腔調,沒好氣地推了她一把,“你自己照鏡子去!”
任梅梅跟着走出來,一邊走一邊順手脫下睡袍,隨手扔在椅背上。
晨光勾勒出她緊緻的腰線和流暢的背脊,皮膚在冷清的空氣裏微微起慄。
“我昨天不是打電話讓你來接我嗎?怎麼來的是他?”她語氣裏帶着點惱,又有點說不清的彆扭,“害我丟人丟大發了,甚麼醜態都被人看了去。”
秦施擰開浴室的花灑,試了試水溫,聲音混在水聲裏:“我昨天被我大哥拉去審秦文宇那混蛋了嘛。看就看了唄,秦淵又不是外人。”
“對你來說不是外人,對我來說就是!”任梅梅走到浴室門口,靠在門框上,“你就不怕...他真跟我發生點甚麼?”
“我不是早跟你說過?”秦施的聲音從氤氳的水汽裏傳來,帶着漫不經心,“你能把他搶走,儘管動手。我絕不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