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 好。車損評估正在做,晚點一起給你。
【秦施】:梅梅正約見小三,很精彩,要不要過來看看嗎?
【秦淵】:算了,我這裏還有三個小丫頭呢。要不...晚上我去你那兒?你再給我好好講講。
秦施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秦施】:打住,說好了讓我休息兩天的。
【秦淵】:沒勁。委屈/表情
秦施看着屏幕上那個委屈巴巴的表情符號,忍不住眉眼彎彎。
她就喜歡看他這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這大概是她唯一能“打敗”他的地方了。
...
任梅梅重新坐直,目光像細針一樣紮在薇薇安臉上:“沉不住氣啦?”
聲音很輕,帶着嘲諷。
她決定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一點一點的揭穿對方。
就這樣掀桌子,太便宜她了。
“說吧,你要多少?”
薇薇安鬆了口氣,以爲對方終於進入談判節奏,立刻報價: “一百萬。”
一百萬對普通人來說或許是筆鉅款,但對任梅梅這種級別的公司掌舵人而言,頂多算是“小小心痛一下”。
薇薇安不敢多要,怕刺激對方反彈,也想着速戰速決。
當場拿錢,當場走人。
任梅梅再次笑了,不是氣笑,是那種居高臨下、帶着憐憫的笑: “一百萬?你也太小瞧我任梅梅了。”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只要我樂意,別說一百萬,多少我都心甘情願給。”
然而,她目光陡然轉冷:“重點是,你配嗎?”
薇薇安臉色一僵。
任梅梅不緊不慢地繼續: “你自己剛纔也說了,整個公司一直是我在經營,秦文宇離開我,淨身出戶,甚麼都不是。家裏的產業都是我的。”
搖搖頭,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好不容易甩出去的垃圾,你還讓我花錢撿回來?”
薇薇安嘴脣抿緊。
“小姑娘,在我面前打個電話、秀秀恩愛,就當是跟我示威了?呵呵,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我都玩膩了,你還在我面前顯擺。”
她微微歪頭:“你是不是真的沒招了?”
這話像最後一根稻草。
薇薇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果然,被看穿了。
其實從她主動約任梅梅出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輸了一籌。正宮都沒急,一個小三反而急着攤牌,不是想跑路是甚麼?
薇薇安強撐笑容,聲音卻有點發虛: “任總,咱能別說氣話了嗎?”
任梅梅打斷她,語調平緩,卻像在宣判:“你這種女孩我見多了。以爲自己年輕,可以拿着青春賭明天,就沒想到有一天,會砸自己手裏。”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不過話說回來,要是真砸了,也得自己接住。因爲每個人都得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你說是不是啊!呂、鳳、荷,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