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迅速收拾好工具挎包,將舊水龍頭也裝進一個塑料袋帶走,動作乾脆利落。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門口,年輕男人順手帶上了房門。
秦施上前,習慣性的將門反鎖。
門鎖“咔噠”落下的瞬間,她肩膀一鬆,彷彿卸下了所有在人前的緊繃和客套。
“啊——”地輕呼一聲,她像只歸巢的小鳥,轉過身,幾步就撲進了秦淵懷裏,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更是毫不客氣地直接纏上了他的腰。
秦淵早有預料,在她撲過來的瞬間就穩穩接住了她,兩隻手順勢托住她小巧挺翹的臀,抱着她在原地轉了小半圈,然後藉着慣性,兩人一起跌進身後柔軟的沙發裏。
沙發凹陷下去,秦淵半躺着,秦施趴伏在他身上,四目相對。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暖黃柔和,籠在兩人身上。
兩人呼吸交纏,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皮膚散發的熱度。
沒有多餘的言語。
秦淵微微抬頭,秦施自然地俯身。
雙脣,貼合在了一起。
...
良久,脣分。
一絲晶瑩的銀線,在暖黃的燈光下閃爍,如同不捨斷開的橋樑,短暫地連接着兩人的脣角。
秦施氣息微亂,臉頰染着動人的緋紅,眼眸裏氤氳着一層薄薄的水汽,像蒙了霧的湖泊。
她輕喘着,額頭抵着他的額頭,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動作親暱。
秦淵的呼吸也比平時沉了些,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脣角那一點溼潤:“你先去洗白白,到牀上等我。我把廚房收拾一下,不然明天可能會滲樓下,到時候還要跟人扯皮,更加麻煩。”
秦施眉眼彎彎,又湊上去在他脣上啄了一下:“謝謝親愛的~”
那小奶音,又軟又糯,聽得他心肝都跟着顫了顫。
秦淵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被那聲音撩撥起的燥意,抬手不輕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快去吧!”
“呀!”秦施輕呼一聲,卻笑着跳開,像只偷到腥的貓。
她沒穿鞋,赤着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噠噠噠”地衝進了臥室,很快又抱着一套淺粉色睡衣出來,閃身進了衛生間。
不一會兒,裏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秦淵在原地站了幾秒,聽着那水聲,無奈地笑了笑,轉身走向一片狼藉的廚房。
他先是戴上膠皮手套,找出疏通工具,將洗菜池下水管道里細小雜物清理乾淨,確保排水通暢。
然後,他用吸水拖布將地面上的積水一點點吸乾、擰到洗菜池裏。
廚房的瓷磚接縫裏可能滲了水,他又用幹拖把仔細拖了幾遍。
等他終於將廚房恢復成基本乾燥、整齊的模樣時,衛生間的水聲還未停歇。
隱約還能聽到秦施在裏面哼着不成調的小曲,心情顯然極好。
秦淵將拖把、抹布歸位,洗乾淨手,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他拿出手機,點開公司員工羣。
裏面已經上傳了幾份關於青浦小喫街的初步整改方案和今日巡查記錄,效率還算可以。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提了幾點關鍵意見發回去。
接着,又找到鍾曉芹的綠泡泡,將她下午購買水果、飲料和點心錢報銷過去,額外發了個小小的紅包作爲跑腿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