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遵命,媳婦。
手機屏幕上跳出這句話,秦施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如同染了最好的胭脂。
她嘴上卻輕聲嘀咕了一句:“哼,假的!誰是你媳婦兒..秦淵” 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眼底藏不住的歡喜,卻徹底出賣了她。
她小跑着回到門口,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公寓門。
“噹噹噹~好看嗎?”
門剛開一條縫,一束嬌豔欲滴、包裝精美的紅玫瑰就猛地佔據了她的全部視線,幾乎要懟到她臉上。
花朵後面,是秦淵那張帶着痞笑和幾分邀功意味的帥臉。
秦施下意識地接過花,低頭聞了聞,濃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卻故意撇了撇嘴,語氣帶着一絲嬌嗔:“好看是好看...可是家裏花瓶都快堆不下了啦,都沒地方放了。” 她邊說,邊側過身,讓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進來。
“我知道,”秦淵邁步進門,動作自然地彎腰脫掉皮鞋,熟門熟路地從鞋櫃裏拿出那雙專屬於他的男士拖鞋,彷彿回自己家一樣,“那就把舊的扔掉,換新的。”
“下次不要送花了啦,”秦施關上門,抱着花跟在他身後,小聲抱怨,“開不了幾天就謝了,丟掉多可惜呀。”
“好,”秦淵從善如流地轉身,一把將她連人帶花摟進懷裏,低頭看着她泛紅的小臉,眼神戲謔,“聽領導的。那我下次只送人過來,行不行?”
秦施被他圈在懷裏,仰着頭,眼睛裏像是落滿了星星,像個小女孩一樣不依不饒地追問:“每天都送嗎?” 她緊緊地抱着他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秦淵心神微微一蕩,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用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幾乎碰到一起,呼吸交融,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送。只要你想,每天半夜都翻牆來給你送溫暖,怎麼樣?”
秦施聽到這話不知想到了甚麼,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
還沒等秦淵開口問,她就自己嘰嘰喳喳地說了出來,語氣裏滿是懷念和調侃:“哎呀,你一說翻牆,我就想起我大學那會兒了!我有個室友,爲了跟她男朋友約會,每天晚上等宿管阿姨查完寢,就偷偷摸摸去翻宿舍後院那堵矮牆!”
她越說越覺得好笑,靠在秦淵懷裏,手指無意識地玩着他襯衫的扣子:“那時候學生會晚上還會抽查呢!我們全宿舍姐妹都得給她打掩護!有時候說她去廁所蹲坑了,有時候說她去自習室看書還沒回來...演技一個比一個好!”
秦淵看着她眉飛色舞的樣子,配合的笑了起來,環着她的手臂緊了緊,問道:“然後呢?沒被抓住過?”
“當然沒有!我們配合多默契呀!”秦施揚起小臉,一臉小得意,壓低聲音說:“而且你知道嗎?到了週末,我們有時候還會偷偷跟在她後面,躲在不遠處的樹後面或者小喫攤旁邊,偷偷看她是怎麼跟她男朋友約會的!”
“回來還得逼着她分享細節!現在想想,我們可真夠八卦的!”
她說完,自己先笑得東倒西歪,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青春躁動和姐妹祕密的大學時代。
秦淵低頭看着她笑得發紅的臉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帶着笑意和濃濃的寵溺:“哦?原來秦大律師大學時候還有這種‘跟蹤’癖好?那看來我得小心點了,免得以後哪天跟其他美女約會,後面還跟着一個小尾巴。”
秦施的小腦袋在他懷裏蹭啊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靠着,小奶音哏哏唧唧的:“纔不管你,我又不是你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