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被這一通操作看得有些迷惑。
你不應該回前臺嗎?
還有這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是甚麼意思?
算了,無關緊要。
他不再糾結,抬了抬手:“陳經理,坐。”
“謝謝秦總。”陳澄恭敬地說。
不恭敬不行啊,對方的身份已經跟他不在一個層次了。
“陳經理今天找我有甚麼事嗎?”秦淵沒有廢話,開門見山。
“是這樣的,秦總。前段時間我有個小兄弟犯了點事兒,進去了。您知道的,做我們這行,進進出出的很正常。”
秦淵點點頭,沒有打斷,示意他繼續。
“我昨天去看他的時候,他告訴我,他在裏面看到了劉燁。這不,我今天就第一時間過來告訴您了。”
“劉燁!你確定?”
“確定。”陳澄說着,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雙手往前遞了遞,“這是我們臨時查到的資料,您看看。”
秦淵還沒起身,朱珠就先一步接過文件,交到他手上。
秦淵暗暗點頭。
不錯不錯,挺有眼力見的,以後可以往深處發展發展。
他翻開文件仔細閱讀。
是一份判決書。
內容不多,很快就看完了。
秦淵把文件往桌面一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難怪找不到人,原來是進勞子了。
劉燁,尋釁滋事罪。
致一人輕傷,判決一年零七個月。
事件大致經過:劉燁路過一家酒吧,不小心撞到從裏面出來的三個人。被撞的是個富二代,旁邊兩個是他叫出來喝酒的朋友。
富二代,讓劉燁跪下道歉。
劉燁那天剛見完劉曉琴,心情正不爽,怎麼可能道歉?
於是四人發生口角。
戲劇性的是,三個喝醉的人還沒動手,劉燁先推了那個富二代一把。
富二代迷迷糊糊本來就站不穩,被這麼一推直接摔倒,後腦勺磕在馬路邊牙子上,流血。
手又被路過的摩托車壓過,骨折。
這種事,其實只要拿到當事人的諒解書,不說完全可以避免坐牢,至少緩刑是有的。
但那富二代執意要將劉燁送進去,沒辦法,只好蹲着了。
“秦總,需要我這邊調查完整的事情經過嗎?”陳澄留意着秦淵的表情,試探性地開口。
秦淵擺擺手:“不需要,就這樣吧。”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很感謝你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多少錢,你說個數。”
“秦總見外了,咱們也算是朋友,這點小事兒談錢多傷感情啊!”陳澄連忙擺手,一臉誠懇,“都是應該的,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