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打擾您了。”中年男人微微欠身,帶着兩個女人退了出去。
推車被推走,門輕輕關上。
兩個女人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只是臉上掛着標準的職業微笑,跟在中年男人身後,像兩尊會移動的雕塑。
秦淵把浴袍脫了掛在架子上,試了試水溫。剛好,不燙不涼,溫熱的液體包裹上來,像一雙雙溫柔的手給他做着全身按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一道極輕的開門聲。
下意識睜開眼,循聲望去。
就見王漫妮和江萊裹着浴袍朝他走來,頭髮還溼着,臉被熱氣蒸得泛紅,臉頰像剛出鍋的水煮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就知道你在這兒。”王漫妮說着脫掉浴袍,隨手扔在地上,走進浴池。水波盪開,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水裏沉了沉,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真舒服!早知道就不在裏面洗了,在這兒泡泡多好。”
她扭頭看向江萊,見她站在池邊裹着浴袍一動不動,忍不住笑了:“江萊,你在那兒站着幹嘛?下來啊!”
“啊?噢!來了來了。”江萊如夢初醒般應了兩聲,走進浴池,然後蹲下。蹲在池邊,抱着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
王漫妮歪着腦袋看她:“穿着浴袍多礙事的吖,脫了。”
“在、在這兒?”江萊嚥了嚥唾沫,眼睛左右瞟了一圈,就是不敢看秦淵。
“不然呢?”
“要不...回房間再脫吧?”江萊的臉更紅了,聲如蚊吶。
秦淵會心一笑,抬手把燈光調暗,離遠些只能勉強看到輪廓。
他不包含在內。
他看得賊拉清楚。
“這樣可以了嗎?”
江萊深吸一口氣,緩緩脫掉身上的浴袍。
浴袍從肩上滑落,搭在池邊。
“過來!”秦淵朝她招了招手。
江萊蹲在水下,用腳趾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
王漫妮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秦淵也差點沒忍住。他沒那麼耐心,直接從水裏站起來,抓住江萊的手輕輕一拉。她“啊”了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裏,水花濺了王漫妮一臉。
“我們風風火火的江萊去哪裏了?敢愛敢恨的江萊去哪裏了?”
江萊趴在秦淵胸口,沒搭話,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隔着皮膚都能感覺到。
秦淵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去。
江萊“唔”了一聲,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幾秒後才慢慢軟下來。
他手上的功夫也沒閒着,在新天地裏到處亂竄。江萊身上的肉很緊實,跟王漫妮那種軟乎乎的完全不一樣,估摸着是經常鍛鍊的結果。
江萊生澀地回應着,嘴脣貼着他的,一動不敢動。
她理論儲備倒是豐富,羣裏的騷話一套一套的,可到了實操環節,腦子裏空空蕩蕩,之前背過的“攻略”全被水泡爛了,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秦淵也不急,慢慢引導,像教一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第一次上路,油門不要踩太猛,先找找感覺。
王漫妮笑盈盈地湊過來,張口噙住江萊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上,熱氣像是活過來般順着耳道往裏鑽。
江萊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耳根一路炸到後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縮在秦淵懷裏抖了一下。
還沒等她緩過神,身上又多了兩隻手。
而且這兩隻手總能精確找到她的敏感部位,腰間、後背、腿側,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又癢又酸,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飄在雲朵,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