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包,逃也似的跑到衛生間,推開門又關上,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在嗓子眼裏蹦,臉燙得像被火烤過。
王漫妮見狀抿脣輕笑,朝秦淵眨了眨眼,然後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脫掉衣服,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鎖骨、肩線、腰窩,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秦淵靠在牀頭,看着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王漫妮說了句“等着”,轉身走到衛生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我還沒洗完...”
門裏面傳來江萊略顯慌亂的聲音。
水龍頭嘩嘩地響,她以爲敲門的是秦淵。
“是我。”王漫妮開口,“我們一起吧。”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她又敲了一下:“江萊,開門。”
門鎖“咔噠”響了一聲,開了一條縫,看着外面確實只有王漫妮一人,才把門又開了一些。
王漫妮推門進去,門在裏面又被輕輕關上。
“你怕甚麼?”王漫妮上下打量着江萊的身材,語氣裏帶着調侃,“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
她們三人有個小羣,平時就屬江萊的騷話最多,甚麼“大長腿”、“腹肌”、“一夜七次”,張口就來,臉都不帶紅的。
“我這不是第、第一次,有點緊張嘛!”江萊有些受不了這種赤裸裸的眼神,一手抱胸,一手遮下,本能的想躲。
可旋即又想到等會要做的事兒,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你還是第一次?”王漫妮語氣裏帶着一點意外,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小時候家裏管得緊,上下學都有人接送,別說談戀愛了,想晚點回家都難。長大後身邊全圍着的全是那種阿諛奉承的人,他們看我的眼神甚麼都有,貪婪、討好、算計,唯獨沒有愛情。”說到這,江萊嘆了口氣,“有時候就在想,如果我是生在一個普通家庭該有多好。”
王漫妮聽完,心裏只有羨慕。
如果可以選,她寧願過這種失去自由的日子。
自由算甚麼?
普通人的自由,不過是換了個看似自由的牢籠繼續喫苦罷了。
那爲甚麼不在一個錦衣玉食的牢籠裏待着?
至於“只有聯姻沒有愛情”...
普通人就有愛情了?
所以她纔會千方百計討好秦淵。
既能得到想要的生活,男人還不差,賺翻了好不好。
結不結婚無所謂,不過一張紙罷了。
不會真有人天真的認爲一張紙就能給你保障吧?
有錢人,多得是辦法讓你拿不到一分錢。
比如:捐給某個私人慈善基金,自己只領工資...
與其掙扎,不如安分守己,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
“所以你這是在反抗?”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覺得秦淵挺好的,如果能跟他在一起,家裏面會同意的。”
王漫妮認可的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哎,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的身材好像也差不多的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