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與慧律所公寓。
秦淵從添越上輕巧地跳下來,打開後座車門。
裏面堆滿了玫瑰花。
不只是後座,後備箱也被佔滿了。
他要給秦施準備個驚喜,雖說對方現在不追究了,但該有的歉意還是要有的。
然而打開門,發現對方在家。
這下好了,白買了。
也不算白買。
秦施臉上一閃而過的驚喜被他捕捉到了。
“哼,又買花,一點新意都沒有。”
“你跟我來。”
秦淵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拉着她往外走。
“疼——輕點!”秦施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我們要去哪兒?門還沒關呢!”她掙扎着想抽回手,秦淵壓根不理會。他索性轉身,一把將她橫抱起。
“啊...”秦施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又羞又惱,“你發甚麼瘋!”
秦淵抱着她走出門,用腳把門帶上,大步往電梯走。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秦施窩在他懷裏,把臉埋進他胸口:“放我下來...被人看見像甚麼樣子。”
“看見就看見。”秦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抱自己媳婦,犯法了?”
秦施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秦淵抱着她穿過大堂。
路過的老人用一臉姨母笑的看着兩人。
秦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耳朵紅得能滴血。
公寓樓下,添越安安靜靜地停在那兒。
秦淵把她放下來,繞到後座拉開車門。
滿滿一車廂的玫瑰花,紅的白的粉的,擠擠挨挨,像一片被塞進車裏的花海。
後備箱也打開了,同樣是滿滿的花。
秦施站在那兒,愣愣地看着,嘴張了張,沒說出話。
“夠不夠心意?後備箱還有。”
秦施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她別過臉,聲音還是那副傲嬌的調子:“我不喜歡花,浪費錢。”
“這就感動了?還有呢。”秦淵從口袋裏摸出一條項鍊,白金帶鑽的柳葉款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放到她手心裏。
鑽石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切割面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她掌心和腕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