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的路上,寧檬總會時不時的通過後視鏡偷看秦淵兩眼。她對眼前一家老闆的花心程度有了全新的認知。
據她所知的女人就有兩個半。
鍾曉芹、蔣南孫。
另外那半個是她尊敬的慄娜姐。
爲甚麼說是半個。
主要原因是她能感覺慄娜與秦淵的關係不簡單,卻沒有甚麼實質性的證據。
慄娜在工作場合時,通常與秦淵保持着一定距離。
當然,沒人的時候例外。
總不能直接去問吧!
她還沒那麼傻。
“我這個人其實很大方的,你想看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用這麼偷偷摸摸的。”秦淵頓了頓,“當然,我建議最好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坐下來,點杯咖啡、奶茶甚麼的,慢慢看,看個仔細。你現在在開車,很容易出交通事故的。”
“誰、誰偷看你了!”寧檬俏臉微紅,慌亂地收回視線,“我是在觀察後方車輛。”
怎麼又被當場抓包了?
自己明明已經很隱蔽了。
其實秦淵根本沒抬頭,他是敏銳地感知到一道隱晦的視線時不時掃向自己。如果放在大街上,他不會多想,甚至已經習慣了。可現在是在車上,除了寧檬還有誰能在快速移動的車輛中精準鎖定他?
“你現在住哪兒?”秦淵問。
“你要幹嘛?”寧檬警惕起來。
“我問你,你現在住哪兒?”
“我住城濱花苑,我、我告訴你,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生。”
秦淵無語,看着她不說話。
“你幹嘛一直看着我!”寧檬被他盯得發毛。
“我是在想你有哪一點能吸引我!身材嘛,不行,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氣質更是一塌糊塗,你這身衣服太掉檔次了,有沒有超過200塊?”
“不夠年輕活力,又不夠成熟嫵媚。”
“唯一佔點點優勢的,大概就是你那張娃娃臉了...咳,那啥,你好好開車,帶情緒開車不好。”
秦淵看着逐漸“紅溫”的寧檬,很識趣地閉了嘴。現在自己的小命握在對方手裏,真怕她一生氣,直接把油門焊死。
“我其實是想說,你今天跟我跑了一天也累了,反正回公司也沒事,就不用跟着我了,先送你回去。”
話音落下,車速明顯降了不少。
他暗暗鬆了口氣,這個教訓記住了,以後絕不能在車上惹司機生氣。
寧檬沒說話,雙手握着方向盤,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臉上的紅還沒退乾淨,嘴脣抿成一條線,整個人像一隻氣鼓鼓的河豚。
秦淵看着她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丫頭生起氣來還挺可愛的。
不多會兒,車子拐進一條小路,兩旁是老舊的行道樹,枝葉搭在一起,把陽光剪成碎片灑在地上。
城濱花苑到了,小區門口有個保安亭,保安大爺探出頭看了他們一眼,又縮回去了。
寧檬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沒有立刻下車。
“秦總。”她忽然開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