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劉曉琴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很,“反正你房子快裝修好了,遲早都要搬出去,留下我們母女倆孤苦伶仃地生活。”
秦淵神情一垮。
又來,這戲精。
救命啊,哪路神仙快來把她收走吧!
他正絞盡腦汁想着怎麼應付,就見對方突然“撲哧”一笑,笑得見牙不見眼。
“看把你爲難的,汗都冒出來了。”劉曉琴伸手指了指他的額頭,“行了行了,趕緊走,我好鎖門。”
秦淵將信將疑,一步一回頭。
“婆婆媽媽的,走不走?”
“走,這就走。”
玄關處,他穿好鞋子,回頭再次確認:“我真的走了?”
劉曉琴一頭黑線,她還是第一次見秦淵這麼磨嘰。
她懶得廢話,直接上手作勢要把他拉回來:“既然捨不得,那就留下來陪我吧!”
秦淵一個激靈,拉開門就竄了出去。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樓道里劉曉琴那揶揄的笑聲依舊清晰可聞。
笑聲過後,門裏門外的兩個人齊齊嘆了口氣。
住進來容易,真要搬出去,心裏到底不是滋味。
畢竟住了那麼久。
不過旋即,秦淵又將這煩惱拋之腦後,甚麼都比不上他香香軟軟、一手把握不住的大白紅棗饅頭。
額...還有荷包蛋。
以後一個人住,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桀桀桀...
樊勝美早就脫光光、洗白白、擦香香,等着了。
她躺在牀上,撩人的姿勢換了不知道多少個,一會兒側臥,一會兒趴着,一會兒又翻過來,把自己折騰得夠嗆。
“這牲口,今天怎麼這麼慢。”她嘟囔了一句,又把睡裙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大片雪白。
山峯和峽谷的痕跡肉眼可見,溝壑深深淺淺,她自己低頭看了一眼,都覺得臉紅。
客廳裏忽然響起門鎖撞擊的清脆聲。
她心中一喜,趕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表情,把嘴角調整到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既要顯得漫不經心,又要帶着那麼一點勾人的味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臥室門口忽然停了。
樊勝美豎起耳朵,等了兩秒,沒動靜。
正要開口問,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小美美我來了。”
“小淵淵,快,進來。”
這幾個字,可謂是一語雙關。
怎麼理解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