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日,日上三竿。
秦淵早上是從安迪房間裏出來的,剛好遇到正準備出門的樊勝美。
【安迪】
邱瑩瑩、關雎爾早就上班去了。
樊勝美今天特地請了一天假,是爲了處理樊爸樊媽的事兒。
【樊勝美】
“早,小美美眉。”
“早,小淵淵。”
“來,先喫個嘴嘴。”秦淵說着就撅着嘴湊過去。
樊勝美嫌棄地一把推開他:“大早上的,喫甚麼喫。”
“哦吼,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說的。”秦淵一臉壞笑。
“閉嘴吧你,就你能說。”樊勝美白了他一眼。
“你不給我喫,我偏要喫。”秦淵又湊上去,這次沒讓她推開,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滿意地退開。
“滿意了吧?”
“滿意了。”
“那我走了。”
“要不要我送你?”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你的公司跟酒店剛好兩個方向,一來一回太麻煩了。”
“以我們之間的關係,哪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
“我們之間是甚麼關係?”
“你是我女人,你說我們是甚麼關係?”
“那你會娶我嗎?”
“額...”
“我就知道...所以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你會娶我。”
“老實說,我得了一種結婚就會死的病。”
“去你的,趕緊呸掉。”
“呸呸呸,不死不死。”
“你還說——”
“呸呸呸,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電梯下行,不一會兒來到地下停車場。
秦淵:“對了,你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嗎?”
樊勝美搖了搖頭:“沒有。”
“我給你個方向,你可以試試。”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