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跟他們說,今天多算一天工資。”
“好的,謝謝秦總。”單珊轉身,朝逐漸圍攏過來的衆人揮了揮手
那羣穿黑西裝的大高個走遠了,樊爸樊媽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們剛纔還以爲,是追債的追到魔都來了。
“小美...”樊媽老眼含淚,一臉委屈地伸手去抓樊勝美。
樊勝美一臉冷淡的後退一步,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樊媽沒料到這種情況,手僵在半空中,尷尬地收了回來。
以往只要哭一哭、鬧一鬧,自家女兒就會心軟,再逼一逼,甚麼都會依着他們。
“我們都以爲今天晚上要在這裏過夜呢!”樊媽抹着眼淚,“幸好你找到了我們,要不然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樊勝美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但面上依舊冷淡:“明天我會給你們買車票,送你們回去。”
“不能回去,不能回去呀!”樊媽連連擺手,急得聲音都尖了,“那夥人天天到家裏逼債,我們回去不就被抓住了嘛!”
“那也是你們自找的。”
“小美,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一旁沉默許久的樊爸終於開口了,語氣裏帶着訓斥的味道。
在場幾人聽了,都皺起了眉。
“我有說錯嗎?”樊勝美看着自己的父親,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樊勝英自己做錯事,就該承擔後果。現在他自己跑去逍遙快活,把你們老的老、小的小一股腦扔給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小美啊,你哥你嫂子扛不住,只是暫時避避風頭。”樊媽還在替兒子說話。
“這話你們自己信嗎?”樊勝美反問。
樊媽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曲筱綃、邱瑩瑩、關雎爾站在旁邊,聽到這裏,心裏對樊家的事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哥哥欠錢跑路,把一家老小拋給在外打工的妹妹。
不要臉。
三個姑娘心裏同時冒出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