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畫,神情有些恍惚。
彷彿看見的是過去的自己。
這種輕鬆的神態,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沒看到了。
“這幅畫可以送給我嗎?”她問。
“當然。”秦淵靠在椅背上,“只要你不覺得我畫得粗糙就好,畢竟只是嘗的嘗試作品。”
“不。”劉曉琴搖搖頭,目光還留在畫上,聲音輕輕的,“很漂亮。我很喜歡。”
劉佳琪在旁邊又塞了一顆草莓,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媽你平時都不這麼笑的。”
劉曉琴回頭瞪她。
劉佳琪縮了縮脖子,轉身就跑。
秦淵笑了。
劉曉琴也笑了,把那幅畫小心地拿起來,看了又看。
... ...
接下來的幾天,秦淵把自己關在臥室裏。除了喫飯、喝水、上廁所,幾乎沒出過房門。
畫架前,他一坐就是大半天。顏料管扔了一地,調色板上積了一層又一層的幹顏料,刮刀刮下來,跟削下來的巧克力卷似的。
進度條跳得飛快。
【油畫精通:101/】
【油畫精通:151/】
【油畫精通:201/】
...
就連樊勝美、邱瑩瑩、關雎爾邀約的四排開黑他都找理由拒絕了。
嗯,也包括秦施、王漫妮、蔣南孫、鍾曉芹、江萊。
消息他看了,沒回。
電話響了,他按掉,過一會兒回一句“在忙”。
其中,以蔣南孫的怨念最大。
才把人家身子得到手就玩消失。
第一天發消息:“在幹嘛?”
第二天:“很忙嗎?”
第三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四天,直接一個電話打過來,響了三聲,他按掉。
然後收到一條語音,點開,只有三秒鐘。
前兩秒是沉默。
最後一秒是一個字:“哼。”
不過,秦淵一點兒都不慌。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五號,也就是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