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
再側一點。
最後嘆了口氣,把身上那件原本覺得挺好看的清涼居家服往下拉了拉,試圖製造一點“視覺差”。
沒用。
還是平的。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翻找起來。
一件。
兩件。
三件。
衣櫃裏的衣服被她翻得亂七八糟,扔得牀上到處都是。
她就不信了。
她王漫妮的衣櫃裏,還能找不出一件能裝下這對“小山”的衣服?
鍾曉芹站在旁邊,看着她那副跟衣櫃較勁的樣子,想說甚麼又不敢說。
有些時候,人就要學會接受事實。
這不——
沒多一會兒,王漫妮就放棄了掙扎。
有句話說道好:“當出現一位比你優秀一點的人,你可能會羨慕,甚至嫉妒;當出現一位比你優秀很多的人,你就只剩下仰望。”
...
鍾曉芹這邊剛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曼妮,我在走廊就聞到香味了,”秦淵人還沒進來,聲音先到了,“今天做甚麼好喫的?”
目光自然而然掃向餐桌。
然後頓住了。
鍾曉芹正襟危坐,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胸口,整個人往後縮了縮,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那件寬鬆的睡裙掛在身上,領口開得有點大,布料薄薄的,透透的,燈光一照,隱約能看見底下起伏的輪廓。
秦淵本來沒注意的。
她這一番動作,反而把他的目光引了過去。
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還發上福利了?
“親愛的,快過來呀!”王漫妮聽見動靜連忙起身,朝他招手,“就等你開飯了!”
秦淵畢竟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人,意志堅定,很快就回過神來,目光從鍾曉芹身上移開,往餐桌上一掃。
好傢伙,滿滿一桌,全是滷菜。
“全是滷的?”
“哪有!這不是還有一鍋湯嘛!”她指着餐桌中間的白瓷盆。
鍾曉芹坐在那兒,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