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妮忙碌的身影在客廳和廚房之間來回穿梭。
她剛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又轉身跑進廚房拿碗筷,順便看了一眼竈臺上燉着的湯,拿勺子攪了攪,嚐了嚐鹹淡,滿意地點點頭,又往客廳跑。
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裙襬隨着動作一晃一晃的。
咯吱——
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妮妮...”鍾曉芹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着幾分忐忑和難爲情,“我這樣穿出來,不太好吧?”
“怕甚麼,家裏又沒有外人。”王漫妮頭也不回,滿不在乎地晃了晃手裏的勺子,“再說,也只是寬鬆了那麼一點點,透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說着,她還用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嗯,確實只有“億點點”而已。
“可是、可是...”
“哎呀,別可是了!”王漫妮打斷她,放下勺子,大步走過去,“扭扭捏捏的,秦淵馬上就要來了。”
她不由分說地把門推開,一把拉住鍾曉芹的手腕,將她從臥室裏拽了出來。
然後推到客廳臨時搭建的小桌子前,按着她坐下。
鍾曉芹:“...”
她低着頭,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其實她想說的就是秦淵。
這一身,她怎麼好意思見人?
可王漫妮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鍾曉芹坐在那兒,雙手不知道往哪兒放,只能低着頭,盯着自己膝蓋上那截露出來的皮膚。
薄薄的衣料貼着身子,涼颼颼的。
她輕輕拉了拉領口,又拉了拉裙襬。
好像怎麼拉都遮不住甚麼。
王漫妮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點點頭:“這纔對的吖!身材好就要表現出來,捂那麼嚴實做甚麼!”
鍾曉芹把頭埋得更低了。
好看甚麼好看。
她心裏哀嚎。
...
鍾曉芹從騰飛大廈開完會回到君悅府後,便開始心猿意馬了起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只覺時間過得太慢了。
但,該有的敬業精神她還是有的。
再次帶着頂自己崗位的同事將所有流程過了一遍,交接清單、未完成事項、各樓層鑰匙,一樣不落。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顧不上與“老同事”們告別,拎起包就匆匆忙忙出了公司,打車直奔與王漫妮約定的地點。
超市裏,兩人分工明確。
王漫妮推着車在前面衝鋒陷陣,鍾曉芹拿着清單在後面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