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迷失方向。
分不清是在下沉,還是在上升。
只知道那股浪潮,一浪比一浪高。
一浪比一浪猛烈。
(以下省略一萬字。)
秦淵輕輕地捧住着蔣南孫的俏臉。
這還是他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她。
皮膚白皙如冷月,細膩光滑,透着淡淡的粉。
柳葉眉彎彎,不濃不淡,剛剛好。
微微上翹眼角,帶着點天生的嫵媚,卻又被一股清冷的氣質壓住了。
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睛。
大大的杏眼,此刻正蓄滿了朦朧的水霧,像是山間清晨的湖面,氤氳着薄薄的霧氣。
睫毛輕輕顫動,每一下都帶着水光。
貝齒輕咬薄脣。
清冷中帶着一點倔強,倔強裏又藏着幾分柔軟。
就像一朵蘭花。
靜靜地立在那裏,與世無爭。
蔣南孫被他這樣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她想移開目光,卻又捨不得。
睫毛顫了又顫。
秦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
“真好看。”
“我們,現在算是甚麼關係?”她問。
“這還不明顯嗎?”他的手很自然的攀上挺拔的山巒,“男女朋友啊!”
“你不會想提起褲子不認賬吧!”
蔣南孫被他這話氣得夠嗆,一記連環歹徒興奮拳砸在他胸口,咚咚咚的:“甚麼叫我想提起褲子不認賬?你這人真討厭。”
秦淵笑着任她打。
然而,她覺得不解氣,又在他胸口輕輕地咬了咬。
使出了喫奶的勁。
“嘶——”
秦淵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要抽身。
沒想到——
有丁點肉肉卡在她貝齒間,沒抽動。
疼得他齜牙咧嘴。
蔣南孫抬起頭,用那種“痛吧,就咬你”的得意小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