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格麗酒店地下停車場。
一輛線條流暢的歐陸GT靜靜停在車位裏,車燈已熄,只有駕駛座那邊亮着微弱的手機光。
秦淵盯着屏幕上那個房間號,眉頭擰成了麻花。
去?
還是不去?
倒不是怕任梅梅。
十個任梅梅都不夠他一頓棍棒教育的。
就怕這是個局。
萬一前腳進門,後腳秦施就殺到。
捉姦在牀,人贓並獲。
到時候別說男朋友,連“前男友”都做不成,直接變“死人”。
秦施雖然能夠接受他有其他女人,但不一定接受自己閨蜜。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
他咬了咬牙。
算了。
被說膽小鬼就膽小鬼吧,總比被“捉姦”強。
撿芝麻丟西瓜的事兒,不能幹。
秦淵把手機往副駕駛一扔,打起火,掛擋,正準備踩油門——
“叮咚。”
手機亮了。
是任梅梅。
他猶豫了一秒,點開。
“臥槽——!”
秦淵只感覺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鼻子裏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往下淌。
他下意識伸手一摸。
手背上,一抹嫣紅。
流...流鼻血了?
秦淵盯着那抹紅,整個人都傻了。
自己好歹也是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的狠人,怎麼就被一張照片破了防?
他嚥了咽口水,艱難地把目光從屏幕上撕下來,看向方向盤。
車子不知道在甚麼時候“自己”熄了火。
這是老天都想讓我留下嗎?
想那麼多幹甚麼?
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秦淵成功說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