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蛋糕,秦淵主動提出告辭。
喫蛋糕的時候,秦施跟秦文宇鬥來鬥去,喝了不少酒。白的紅的混着來,現在後勁全上來了。
她還好,至少還保持清醒。
小臉紅撲撲的,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煞是可愛。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裏,跟只小貓似的,腦袋在他胸口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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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宇已經躺在桌子下了。
任由他媽媽跟任梅梅怎麼拉都不起來。
“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秦施仰起臉,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平時那股幹練勁兒全沒了,只剩撒嬌的小奶音。
酒精混合着桃子味的氣息打在他臉上,只覺得酥酥麻麻的。
秦淵在她臉上輕輕地捏了捏,柔聲道:“傻瓜,你爸你媽都在呢。再說,這裏的房間不夠,難道我打地鋪嗎?”
“可是我不想你走...怎麼辦?”
此時的秦施,粘人程度遠超他想象。
她雙手環着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鬆手”的架勢。
秦淵低頭看她,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那要不我們偷偷地...”
他用兩根手指比了個“走”的姿勢。
秦施眼睛一亮,欣喜地用力點點頭。
可旋即又泄了氣,搖搖頭,癟着嘴:“媽媽今天心情肯定不好,我得陪陪她...”
她雖然醉了,但還惦記着秦母。
今天鬧成這樣,秦母心裏肯定不好受。
他雙手一攤,無奈地笑:“那就沒辦法了。”
秦施癟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睛裏的水光更盛了。
那眼神,像只被拋棄的小狗。
秦淵心裏直呼受不了,這誰頂得住?
他正想說些甚麼哄哄她,忽然——
秦施嘴角勾了勾,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緊接着,秦淵喫痛,悶哼一聲。
秦二淵遭遇不明外敵襲擊。
“哼哼,看你不老實。”
話音落下,他就感覺有一隻微涼的小手精準地落在“受傷”位置,替他輕輕地揉啊揉。
秦淵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秦淵:“...”
他呼吸逐漸急促。
能不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