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
任梅梅悄悄在桌下踢了自己這位不靠譜的老公一腳,小聲提醒。
以她對秦文宇的瞭解,知道對方現在開口,心裏肯定沒憋甚麼好屁。
可你好歹也要記住別人的名字啊!
真丟人。
要不是還要在秦爸面前維持夫妻關係,她連理都不想理。
“對,秦、秦淵。”秦文宇得到提醒,繼續輸出,“爲甚麼大家都有禮物,就我跟我媽沒有?你是不知道呢,還是看不起我們呢?”最後幾個字他咬得很重,目光死死盯着坐在對面的秦施。
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蠢。
說他蠢吧!
他還知道挑理。
說他聰明吧!
他又不懂看時間、看場合。
明顯所有人都在努力維護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
自己老爸的生日,客人第一次上門。
他非得跳出來。
秦淵沒有開口,看向秦施。
這個問題他解釋不了。
總不能說“秦施沒告訴我還有你們”吧?
雖然這就是事實,但有些事實不能說。
秦施一點都不慌。
“都怪我,我沒想到還有外人要來,所以禮物沒有準備齊,你不會怪我吧!”
她還故意眨了眨眼。
那小模樣,古靈精怪得很。
然而,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戳中了某些人的痛點。
秦文宇媽媽“啪”地拍着桌子站起來,手指着秦施,聲音尖利:“秦施!你甚麼意思?你說誰是外人呢?你把話說清楚!”
秦施攤了攤手,一臉無辜:“誰應誰就是外人咯。”
“你——”
“難道不是嗎?”
秦施說得不在理,卻也沒多大問題。
她這個前妻身份,確實不太合適出現在這種場合。
前夫的70大壽,現任老婆在場,孩子們帶着對象回來,她坐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冷哼一聲又坐了回去。
秦文宇媽媽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冷哼一聲,又坐了回去。
但那股氣沒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