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腿不蹬了,然後是腰不扭了,最後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
秦淵一愣。
這丫頭怎麼不叫了?
他湊近了才聽見那細細的嗚咽聲。
又細又軟。
像小貓叫似的。
聽得他心癢癢的。
秦淵這時候也不好再“打”了,佔佔便宜就夠了,千萬別打壞了。
“妙妙?”
他試探着叫了一聲。
沒反應。
心裏一緊,該不會真打疼了吧?
趕緊把人翻過來。
只見林妙妙滿臉漲得通紅,貝齒死死咬着下脣,眼睛溼漉漉的,水光瀲灩,波光流轉。
蘊含着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秦淵腦子裏“嗡”地一下。
這表情,他熟啊!
樊勝美她們在牀上,也是這種表情。
不是——
林妙妙不會是...
那個甚麼...
SM吧?
可怕。
不過,我喜歡。
當然,這些想法,秦淵也就敢在心裏想想。
面上卻是另一副表情,關切中帶着一點愧疚:“妙妙,對不起,我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林妙妙咬着脣,搖了搖頭。
卻又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她又搖了搖頭。
秦淵:“...到底是疼還是不疼?”
林妙妙把臉埋進沙發裏,悶悶地說:“...不知道。”
秦淵愣了一下。
然後他好像明白了甚麼。
但這種事,不能點破。
他輕咳一聲,站起身,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秦老師”模樣:“行了行了,鬧夠了。都去洗手,準備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