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就正常穿,別整那些花裏胡哨的。然後我們去商場,給我爸買生日禮物。”
“嗯嗯。”
“沒有劇情,臨場發揮,understand?”
秦淵坐直身子,語氣鄭重:“保證完成任務。”
電話那頭,秦施“哼”了一聲,卻沒掛電話。
過了兩秒,她又開口,聲音軟了幾分:
“...明天別遲到。”
“放心。”
“那...掛了。”
“嗯,明天見。”
電話掛了。
秦淵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重新癱回沙發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女人啊。
渾身上下,就嘴巴最硬。
平時讓她叫聲好聽的,比甚麼都難。
剛纔那聲“老公”,要不是他連哄帶騙加威脅,打死她都不可能叫出來。
除了牀上。
那時候她倒是叫得挺歡,甚麼好聽的都往外冒,第二天醒來又翻臉不認賬。
秦淵想到這裏,嘴角又彎了彎。
雖然最後那聲“老公”噁心是噁心了點,但好聽啊!
那種明明想叫、又不想讓他太得意、最後被逼得沒辦法才軟軟叫出來的感覺,比直接叫一百聲都帶勁。
男女之間嘛,說白了就是得會“犯賤”。
惹她生氣了?哄回來就是了。
把她逗炸毛了?順毛捋順了就行。
反覆橫跳,纔是感情裏的煙火氣。
別整天端着甚麼“尊重你”、“默默付出”、“冷靜冷靜”。
該吵架吵架,該犯賤犯賤。
生氣而已,又不是不愛了。
哄回來,感情反而更深了。
最怕的就是那種:你有情緒憋着,他有想法忍着,最後憋着忍着,感情就涼了。
所以啊,該鬧鬧,該笑笑。
柴米油鹽里加點小打小鬧,日子纔有滋味。
秦淵打開電視,在電影頻道里隨便找了部美恐,看主角團怎麼花樣作死。
憑藉他現在的英語水平,無字幕啃生肉完全沒有任何壓力。電影裏那些尖叫和追逐,在他耳朵裏反而成了難得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