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資源、社交圈層、眼界格局,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哪怕劉佳琪以後憑自己的本事考回魔都,哪怕她的戶口還在魔都。
可她在魔都沒有家了。
那她還屬於魔都嗎?
和那些魔漂有甚麼區別?
不過是多了一個戶口本上的地址而已。
依舊是要租房,依舊是要擠地鐵,依舊是工資八千房租四千。
劉曉琴不想讓女兒走那條路。
所以她扛了。
硬扛。
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秦淵在中間幫襯。
沒有到那種絕望的程度。
陳澄也沒有趕盡殺絕,允許他們分期還款。
只是苦了前身。
秦淵想到這忍不住在心裏“嘖嘖”了兩聲。
真是慘啊!
被陳澄當成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
“嘞個,秦、秦先生...”
李玲的聲音帶着一點不自然的侷促,打斷了秦淵的思緒。
他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盯着人家看。
李玲臉頰紅紅的,像染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她不自覺地扭了扭身子,垂下眼,睫毛輕輕顫動:“您這樣看着...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秦淵坐直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噢!抱歉,剛剛不小心入神了,說到哪兒了?”
這句話本來很正常。
可落在李玲耳朵裏,意思就變了。
甚麼叫“不小心走神了”?
是看她看得走神了嗎?
李玲臉上那層紅暈“騰”地一下更深了,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這個人...
怎麼能這麼直白地說出這種話?
她心裏又羞又慌,像揣了只小兔子,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想說甚麼緩和一下氣氛,可腦子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出來。
其實她自己也感到奇怪。
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怎麼面對秦淵的時候就莫名的感到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