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緩過那口氣,轉過頭,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盯着她。
他雖然挺喜歡這個的,但也要看是誰的不是?
劉佳琪對上那道目光,笑聲戛然而止,意識到情況不妙,迅速把腳收回來,蜷縮在座位上,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小團,臉上還掛着沒收住的笑,表情管理徹底失敗。
“那個...秦淵...”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都虛了,“哥,我的好哥哥,我錯...”
話沒說完,秦淵已經伸手了。
不是打,而是捏住她兩邊臉頰,往外輕輕一扯,把她一張小臉扯成了一張扁平的包子。
“唔——!放唔——!”劉佳琪口齒不清地掙扎。
“喜歡聞是吧?”秦淵面無表情地繼續扯,“來,你也來聞聞我的,香不香。”
他說着,作勢要脫鞋。
“補香了補香了!錯嚕錯嚕!”
秦淵又捏了兩秒,才松過她。
劉佳琪揉着自己被捏紅的臉頰,癟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裏還帶着剛纔笑出來的淚花,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滑稽。
她小聲嘟囔一句:“我要告訴你小姨,說你欺負我。”
秦淵啓動車子,在校門口拐了一個大彎掉頭。
“小小年紀不學好,現在都知道倒打一耙了。你去告吧,反正最後捱揍的都是你。”
“哼!”劉佳琪來勁了,坐直身子,掰着手指頭開始數,“我要告訴你小姨,說你把我扔在學校等到八點鐘纔來接我。我又冷,又餓,又怕,天都黑了,路上都沒人了...”
她說着說着,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不是因爲心虛,而是因爲發現——這些話好像,也不算完全瞎編。
確實冷,確實餓,確實怕過那麼一小會兒。
只是剛纔鬧着鬧着,給鬧忘了。
話鋒一轉,她仰起臉,理直氣壯地宣佈:“我餓了,要喫好喫的。”
話音剛落——
“咕嚕嚕~”
她的小肚子非常配合地發出了一陣抑揚頓挫的鳴叫。
劉佳琪一點不尷尬,拍着自己的肚子嚷嚷:“你看你看!它都抗議了!它說我餓了,要喫東西,現在就喫!”
秦淵瞥她一眼,慢悠悠開口:“行吧,想喫甚麼?先說好,這頓算在那三頓大餐裏頭。”
“甚麼?!”
劉佳琪眼睛瞪得溜圓,要不是有安全帶拉着,她整個人都要從座位上彈起。
“不可以!那是你答應補償我的,跟這頓沒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你就說,是不是我請的!”
“是...”劉佳琪噎住,然後迅速掙扎,“但是!但是性質不一樣!這是因爲我餓了!餓!了!你不能把救命糧和補償糧混爲一談!”
秦淵被她這套“糧食分類學”逗笑了。
“你忍心看一位美少女餓肚子嗎?”劉佳琪祭出大招,眼睛眨巴眨巴,試圖賣萌。
“嘿,巧了!我就是那種非常非常鐵石心腸的人。還有,你頂了天也只是個少女,跟‘美’字不挨邊。”
劉佳琪臉上賣萌的表情瞬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