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抵着微涼的牆壁,身前是他堅實的胸膛。
她雙手輕輕抵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肌肉的緊繃和透過來的驚人熱度。
掌心下的心跳,蒼勁有力,和她自己胸腔裏那擂鼓般的鳴響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跟中毒了似的。
只是短短几天,那道在她心底盤踞了十年、幾乎成爲執念的身影,竟在不知不覺間,淡了,散了,被眼前這個男人所取代。
理智在尖叫着危險,身體卻背叛得徹底。
她看着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越靠越近,呼吸可聞。
他的脣瓣緩緩靠近,侵略性十足。
睫毛顫抖得厲害,她幾乎要閉上眼,任由那預想中的觸感降臨。
可最後一絲殘存的清醒,或者說,是屬於“慄娜”的驕傲與剋制,讓她在幾乎要貼上來的瞬間,偏開了頭。
脣瓣擦着她發燙的臉頰,落在了耳畔。
慄娜急促地喘息着,抵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別在這裏。”她聲音很輕,帶着幾分顫抖,“去...臥室。”
她終究是慄娜。
即便沉淪,也不肯丟了最後一絲主動權。
偏開頭的動作,是本能的閃躲,更是她剋制在臨界點的掙扎。
秦淵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沒發一言,只是低頭,繼續那個未盡的吻。
脣瓣貼着她頸側細膩的肌膚,緩緩下移,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
慄娜渾身輕顫,被他氣息裹住的地方,泛起一層細小顆粒。
她微微仰首,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雙手不再抵着他,而是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腰側的衣料,指尖攥得發白。
細碎的嗚咽被她死死咬在脣齒間,只有紊亂急促的呼吸、失控加速的心跳,泄了她此刻滿心的兵荒馬亂。
隨着身上的僞裝一件件褪去,光潔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
線條玲瓏有致,該瘦的地方纖細,該豐盈的地方飽滿,身段曼妙動人,比起樊勝美更添幾分入骨的風情。
“別、別盯着看...怪不好意思的。”
慄娜慌忙別開臉,雙臂環在身前,眼尾泛紅,連目光都不敢與他相接。
撫過她肌膚的手掌都在微微發顫,秦淵啞着嗓子,低聲嘆道:“慄娜,你真美。”
...
有道是:“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告訴你:“看準時機,抓住機會。”
臥室。
空氣裏彌還漫着尚未平息的氣息。
慄娜側臥着,身上鬆垮地裹着薄被,素手不輕不重地在秦淵肩頭拍了一下。
與其說是責怪,更像是調情。
她臉頰緋紅未褪,眼波流轉間春色盎然,輕聲嗔道:“你是真不知道心疼!我的車保養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開上路呢!”
秦淵聞言“嘿嘿”一笑,眉眼間滿是得意:“我的技術,還不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