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秦淵算着時間停下來了。
好吧!
是安迪設的鬧鐘響了。
她臉上的潮紅和迷離幾乎是瞬間褪去,沒有絲毫猶豫,抬手抵住秦淵的胸口,直接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秦淵猝不及防,好懸沒滾下牀。
安迪已經利落地翻身下牀,扶着牆走進衛生間。
很快,裏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不過五分鐘,她就走了出來。
身上未着寸縷,水珠順着緊緻的肌理滑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朝秦淵歉意的笑了笑,徑直進了書房。
這一番操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看得秦淵目瞪口呆。
這種事...是說停就能停的嗎?
“真·巴基無情!”
“狠人,真是個狠人啊。”
秦淵也走進衛生間,簡單沖洗了一遍。
冷水澆在身上,涼意讓人清醒。
他看着鏡子裏自己還有些泛紅的眼睛,忽然低笑出聲——這樣的安迪,也挺可愛的。
擦乾身體,他走出衛生間,從臥室拿了張柔軟的羊絨毯。
書房裏,安迪正專注地看着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彷彿剛纔的一切從未發生。
秦淵走過去,將毯子輕輕披在她肩上。
“這個季節容易着涼,就算在家裏,也注意點。”
安迪敲擊鍵盤的動作頓了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身體微微後靠,倚進了他懷裏。
“等我一會兒,很快就好。”她輕聲說,目光仍落在屏幕上,“不把手裏的工作完成,我心裏不踏實。”
“沒關係,”秦淵環住她,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我等你。”
安迪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只是將披在肩上的毯子展開,將秦淵也一起裹了進去。
毯子很寬大,足夠容納兩個人。
暖意從緊密相貼的皮膚傳遞過來,混合着彼此身上還未散盡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香。
書房裏只有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和兩人輕緩的呼吸。
秦淵安靜地抱着她,目光也落在屏幕上那些複雜的圖表和數據上。
說實話,他看不太懂。
哪怕他是金融專業畢業,哪怕這兩天跟着錢美娜惡補了不少財務知識,眼前這些層層嵌套的模型、眼花繚亂的變量,依舊像天書。
這就是從華爾街廝殺出來的含金量。
當然,秦淵心裏清楚,這裏面也有他自己太過依賴“金手指”的緣故。
能走捷徑的地方,他很少費力去鑽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