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秦淵疑惑。
“可以,去牀上嗎?”
“當然。”
關雎爾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清晨林間初試啼聲的幼鳥,生澀,斷續,卻清凌凌地撞進空氣裏。
那些聲音在昏暗的光線裏浮沉,鑽進秦淵的耳朵,纏上他的神經。他原本剋制的動作漸漸失了分寸,吻變得重了,手掌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要留下烙印。
關雎爾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聲音也愈發黏軟,像融化的蜜糖,拉出細長的、甜膩的絲。
浴室裏。
水聲嘩嘩,蒸騰的熱氣模糊了鏡面。
可那層水聲與霧氣,卻掩不住從門縫裏隱約滲進來的聲響。
樊勝美正往邱瑩瑩背上塗抹沐浴露,動作忽然頓住。泡沫細膩的觸感還留在指尖,耳廓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動了動。
邱瑩瑩背對着她,肩膀也明顯繃緊了一瞬。她沒回頭,可紅透的耳根和忽然變輕的呼吸聲,泄露了同樣的注意力。
兩人隔着瀰漫的白霧對視了一眼。
樊勝美先回過神來,她沒說話,只是衝邱瑩瑩眨了眨眼,手上的動作卻明顯加快了。
邱瑩瑩接收到信號,臉更紅了,卻也跟着加快了動作。
那些隱約的聲音時高時低,像無形的鉤子,撓在人心最癢的地方。明明隔着一道門,卻比直接看見更讓人心浮氣躁。
“反正到最後都要光溜溜的,何必多此一舉。”見邱瑩瑩想要去穿衣服,樊勝美笑盈盈的開口。
她今天是帶着任務來的,哪怕是在後面推,也要把秦淵伺候好了。
這是她身爲大婦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