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啊,”秦施居然真的歪頭想了想,一本正經,“反正那層皮要不要都一樣。”
“滾,”秦淵笑罵,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得好像你就比我好多少似的,你的頭髮不比我旺盛多了!?”
“秦淵你要死啊!”秦施耳根瞬間通紅,一把推開他,“說話能不能不要那麼露骨!”
秦淵可不管她,一把將人拉回懷裏,俯身便擒住了那雙誘人紅脣。
秦施起初還抬手推他肩頭,力道卻漸漸弱了下去,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良久,脣分。
秦施氣息微亂,眼睫輕顫着抬起,眸子裏漾着水光,瞪他的眼神沒甚麼威力,倒像含着鉤子。
秦淵低笑,在她泛紅的頰邊輕輕捏了捏,嗓音壓低:“我去牀上等你...要快點。”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秦施站在原地,指尖碰了碰微微發麻的嘴脣,暗罵自己一句“沒出息”。
自從察覺自己陷進這段麻煩的感情裏,她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事業爲重,清醒爲上。
可每每這個男人站在面前,甚至不用說話,她都覺得骨頭縫裏往外透着軟。
“不行,秦施,”她對着空氣低語,像是在下最後通牒,“這是最後一次放縱...嗯,最後一次。”
語氣堅決,底氣卻虛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推開客臥的房門。
燈亮起,任梅梅蜷在牀上,睡姿毫無形象,被子被踢到腳下,頭髮凌亂地鋪了半張臉。
秦施站在門口,心情複雜。
作爲損友,她簡直想衝上去搖醒對方狠狠吐槽:還結婚?現在要離了吧!讓你以前天天在我面前秀恩愛。
可作爲閨蜜,心尖又漫開細細密密的疼。
就因爲秦文宇那個混蛋,好好一個人被折騰成這副模樣。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任梅梅這樣狼狽了。
平時那個雷厲風行、走路帶風、眼神裏永遠閃着銳光的女人,此刻縮在皺巴巴的牀單上,脆弱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秦施輕手輕腳走過去,撿起被子,重新給她蓋好,又撥開她臉上的亂髮。
主臥室。
門被輕輕推開。
秦施走了進來。
一身剪裁貼合的粉色高開衩旗袍,勾勒出她那傲人的玲瓏曲線。頭上梳了兩個馬尾,垂在肩側,髮尾微卷。
臉上薄施脂粉,雙頰泛着淡淡的緋紅。
肉色絲襪包裹着修長的腿,在柔和的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
【圖】
她停在門口,沒說話,只是抬起眼看向牀上的人。
秦淵靠在牀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清晰地“咕嚕”一聲,嚥下了口腔裏突然分泌的唾液。
空氣靜了一瞬。
他掀開被子,朝她伸出手,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過來。”
秦施款款走近,像只慵懶又狡黠的貓咪,半伏在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