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靠在椅背裏,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沒急着開口。
“我看了你的簡歷,權璟的高級行政助理,做得很出色。爲甚麼想離開?”
慄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我在權璟學到了很多,也感謝那裏的平臺。但個人職業發展到了需要新挑戰的階段。貴公司的業務佈局更廣,發展速度也更快,我認爲這裏有更適合我發揮的空間。”
“沒有其他的了?”秦淵問道。
他剛剛在對方還沒來之前,搜索了一下權璟最近的新聞——慄娜父親慄偉正鬧事,不僅上了新聞還衝上熱搜。對方在醫院接受採訪,公開控訴她不孝。
慄娜聞言,面色明顯暗了一瞬。
她知道這事瞞不住。
“還...有一些私事。”她聲音低了些。
“可以說說嗎?”秦淵身子微微前傾。
慄娜本不想說,就這樣離開了的。
可不知道爲甚麼,看着秦淵的眼睛,讓她莫名有種傾述的衝動。
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敘述很簡潔,沒有過多的情緒渲染。
父親酗酒、家暴,長期對她和母親非打即罵,留下嚴重心理陰影。早年更是拋妻棄女、服刑,從未盡過養育責任。
“他老了,混不動了,纔回來找我。”慄娜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要錢,要住的地方,要人伺候。我不給,他就去律所鬧,躺在門口哭,說我不孝。”
她說到這裏停住,吸了口氣,抬眼看向秦淵:“新聞您應該看到了。他去醫院做了個檢查,沒甚麼大事,但對着記者說他快死了,女兒不管他。”
“秦總,非常抱歉,”慄娜站起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我確實還有些麻煩沒處理乾淨。”
“哎哎哎——”秦淵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還沒談薪資待遇呢,這麼着急走?”
人可不能走了,走了指定回不來了。
慄娜腳步頓住,回過身,眼神裏帶着明顯的愕然:“您...這是錄用我了?”
在她認知裏,像她這樣“自帶麻煩”的應聘者,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一家公司願意要。
秦淵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我招的是助理,不是道德模範。你的私事是你的私事,只要不影響工作,公司是不會插手的。”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當然,如果那個麻煩影響到你上班,或者影響到公司運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們公司有健全的安保團隊,可以保障公司員工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