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又囑咐兩句注意身體,便掛了電話。
回到客廳,他往沙發上一靠,重新刷起短視頻。
至於那些專家天天唸叨的甚麼“奶頭樂”——都一邊去吧!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物質上夠不着,還不讓人在精神上樂呵樂呵?
一天到晚就知道忽悠人去廠裏打螺絲。
敗類!!!
正想着,林妙妙拿着一份試卷湊了過來。
“秦老師,這題我不會...”
“好,我看看。”
林妙妙把試卷往秦淵面前一推,手指戳着一道幾何證明題。
“喏,就這個。”
秦淵接過卷子掃了一眼——典型的輔助線題,圖形畫得密麻麻,幾個角標着數字,看着就讓人眼暈。
“坐。”他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位置。
林妙妙挨着他坐下,腦袋不自覺往他那邊偏。
秦淵拿起鉛筆,在圖上輕輕畫了一條虛線。
“你看,這裏連一條線,這兩個角就成對頂角了,相等。”
“然後呢?”
“然後這個角是直角,所以這條邊和這條邊垂直...”
他講得很細,語速放慢,時不時抬頭看林妙妙的反應。
陽光從窗外斜進來,照在試卷上,鉛筆的影子隨着他的手指移動,一晃一晃的。
林妙妙起初還認真聽,聽着聽着就走神了——秦淵的側臉在光裏輪廓分明,睫毛垂下來,在眼瞼投下淺淺的影。他講題時喉結會輕輕動,聲音低低的,像帶着小鉤子。
“懂了沒?”秦淵停下筆,轉頭看她。
“啊?哦...懂了懂了!”林妙妙趕緊點頭,耳根有點熱。
秦淵挑眉:“真懂了?那你說說下一步怎麼推。”
“呃...”林妙妙卡殼,眼睛往試卷上亂瞟。
秦淵笑了,用鉛筆輕輕敲了敲她額頭:“走神了吧?”
“我沒有...”
“行,那我再講一遍,認真聽。”
“嗯嗯!”
這次林妙妙強迫自己盯着題目,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他手上瞟——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筆時微微用力,手背上青筋的輪廓清晰好看。
“這裏,用相似三角形。”秦淵又畫了一條線,“比一下,這個邊和這個邊的比值,等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