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熄火下車,掏出手機,點開攝像功能。
“想保護好自己,有時候得先把別人往壞了想。”他一邊說,一邊舉着手機緩緩繞車走了一圈,鏡頭仔細掃過車身每一處漆面、輪轂、車窗,“如果那人只是嘴上兇,今天這事就算過了。但如果他是個真小人,多半會琢磨着報復。”
“最容易下手的,就是我這輛車了。”
他收起手機,看向兩個聽得認真的女孩,“雖然停車場有監控,但自己留個底,總沒錯。萬一真有劃痕或損壞,這就是證據。”
一行三人坐電梯上了23層。
電梯門打開,就看到劉佳琪戴着VR眼鏡玩無人機。
“妙妙姐、小琪姐你們來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躲了幾天的任梅梅,終於又聯繫上了秦施。
“有空嗎?”她的聲音顯得小心翼翼的。
“嗯...你說。今天總算能睡到自然醒。”
秦施帶着剛睡醒的慵懶,翻了個身,今天難得休息。
是真正意義上的休息。
拋開工作,秦淵也不折騰她。
任梅梅“嘖”了一聲,語氣酸溜溜的:“秦大律師,您家那位終於肯放你假了?我還以爲你被焊在牀上了呢。”
“任女士,請注意措辭。我這是合理調劑,可持續發展。”秦施輕笑出聲。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行行行,知道你有人疼。出來喝杯東西?我請。”
秦施把臉埋進枕頭:“不去...被子封印了我。”
“秦施!我妝化一半了!給你半小時,再賴牀我真殺到你家信不信?”
“甚麼事這麼急?電話裏不能說?”
任梅梅語氣突然扭捏起來:“就...就男男女女那點事,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秦文宇那方面滿足不了你?”
“哎呀你先起來!見面說!老地方,半小時見不到人我就給你家秦淵打電話。”
秦施立刻坐起身:“任梅梅你夠狠...等着。”
電話掛斷前傳來任梅梅得逞的笑聲。
果然,女士是懂女人的。
一個半小時後,兩人幾乎是前後腳進入咖啡廳。
任梅梅已經坐在靠窗位置,朝門口揮手:“這兒!”
秦施穿着休閒毛衣,微卷長髮鬆散披着,帶着點起牀氣走過去坐下:“你最好真有大事。”
【圖片】
任梅梅把菜單推過去,眨眨眼:“隨便點,姐請客~”
秦施掃了眼菜單,又抬眼看了看任梅梅精心打扮的全妝:“大清早的喝咖啡...任女士,你昨晚是做賊去了還是失眠思考人生?”
任梅梅撇嘴:“這都快十點了秦大律師,喝咖啡怎麼了。”